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花解语踉跄后退,扶住栏杆才站稳,“我爹待我娘极好,他们……他们举案齐眉,从无争吵!你休要污蔑!”
杨文和轻叹:“这些年我暗中查访,得知解棠回润州后,遭家族严责。你外祖父本是族长,因觉女儿‘无媒苟合、玷辱门风’,自请去职。如今解家是你三舅掌权。当年解棠究竟听了什么话,为何不去长安反赴华阴,恐怕与这几位舅父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证据呢?”花解语嘶声道,眼中却已露出动摇之色。
“你爹花不凡,来历成谜。”杨文和缓缓道,“我动用了摘星处全部力量,竟查不到他半点底细。‘花不凡’这三字,恐怕只是化名。而南平那个俞平伯,倒有可能是真身。”
杨炯心头一震,脱口道:“爹的意思是,花不凡与俞平伯本就是一人?他接近解姨,乃是为了解家盐路?”
杨文和颔首:“摘星处密报,润州解家的盐路生意,多年来一直与福建俞平伯有往来。而俞平伯与范汝为关系密切,否则我也不会派人去南平拿他。”
这一番话如惊雷炸响,花解语怔怔立着,脑中一片混乱。
她想起幼时母亲常对窗垂泪,父亲则耐心宽慰;想起母亲临终前紧握那半枚红玉佩,喃喃唤着“文和”;想起父亲总说“你娘心里苦,莫要怪她”……
若杨文和所言是真,那这二十余年的亲情,岂非一场虚妄?父亲温厚的笑容下,又藏着怎样的算计?
“我……我要去南平……”她喃喃道,忽又改口,“不,我要回润州!我要亲口问问他们!”
杨文和静静看着她:“你自然该去。只是此刻心神激荡,不宜远行。”他顿了顿,“行章大婚后,让他陪你走一趟吧。有些事,总要弄个明白。”
花解语还想说什么,却觉天旋地转,眼前一黑,身子软软倒下。
“花姐!”杨炯一个箭步上前,将她扶住。
但见她面色惨白,气息微弱,显是急火攻心,昏厥过去。
杨文和叹道:“送她回房歇息吧,让宝宝好生瞧瞧。待她醒了,再慢慢开解。”
杨炯点头,正要横抱起花解语,忽听榭外一阵急促脚步声。
只见阿福气喘吁吁奔来,也顾不得礼数,隔老远便喊:“王爷!不好了!荥阳郑氏的大小姐打上门来了!”
杨文和与杨炯同时转头,异口同声:“哪个郑大小姐?”
杨炯一脸茫然,眨了眨眼看向老爹:*′?д??
杨文和则眉头紧锁,直视杨炯:?x?????
风流俏佳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