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9章 大黄丫头(4 / 9)

风流俏佳人 着花迟 5572 字 1天前

杨炯一愣,随即嘴角勾起笑意:鱼儿上钩了。

他慢悠悠跟进屋,反手掩上门,还“咔哒”一声落了锁。

这才转过身,故作狞笑地看向郑邵。

厢房内未点灯烛,唯有一窗月光斜斜照入,在地上铺开一片清辉。郑邵站在光影交界处,鹅黄衫子一半明亮一半幽暗,见她双手背在身后,身子微微后倾,脚尖却不自觉朝着窗子的方向,正是随时准备逃跑的架势。

杨炯步步逼近,郑邵下意识退后,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。

她强作镇定,伸出一根纤指,颤巍巍指向杨炯:“你……你这是何意?”声音里却泄出三分心虚。

杨炯不答,只继续逼近,直到两人相距不过三尺。

郑邵眼见他越靠越近,忽地展颜一笑,那笑容甜得能腻死人。

她一边笑,一边不着痕迹地向左侧的雕花木窗挪步,口中道:“这……这莫非就是兵书上说的‘请君入瓮’?”

说着,已挪到窗边,一只手悄悄背到身后,去摸窗闩。

杨炯轻笑一声,忽然张开双臂,做了个合围之势:“错!这叫‘瓮中捉鳖’!”

“不是!呵呵……”郑邵干笑两声,手下猛一用力,窗闩应声而开,“你……你别闹!我这就走,这就走!”

话音未落,郑邵已转身欲跃窗而出。

说时迟那时快,杨炯一个箭步上前,右手如灵蛇出洞,精准地握住郑邵左脚踝。

郑邵惊呼一声,整个人失了平衡,眼看就要栽倒。她却也机灵,腰肢一拧,右脚借势踢向杨炯面门。

杨炯偏头避过,手上却未松劲。

郑邵单足站立不稳,索性顺势倒下,一个“懒驴打滚”翻到屋中央,翻身跃起时,手中已多了那柄杏黄旗,旗尖一抖,竟当作短枪使,直刺杨炯肩井穴。

“哟,还会武功?”杨炯挑眉,侧身避过旗尖,左手疾探,去夺旗杆。

郑邵手腕翻转,杏黄旗划了个圆弧,改刺为扫,攻向杨炯下盘。她这招式看似杂乱,实则颇有章法,隐隐是道家“流云拂”的路数,只是火候尚浅,力道不足。

杨炯存心逗她,也不使真功夫,只以寻常拳脚应对。

二人便在斗室之内缠斗起来,一个旗影翻飞,叮当乱响;一个掌风霍霍,进退有度。打了约莫一盏茶工夫,郑邵已是香汗淋漓,气息微乱,杨炯却仍气定神闲。

又过数招,杨炯看准空档,左手虚晃一招引开旗子,右手疾如闪电,一把扣住郑邵右手腕脉门。

郑邵只觉半身酸麻,杏黄旗“当啷”落地。她还想挣扎,杨炯已顺势一推一送,将她逼到墙角,自己则稳稳封住了窗户去路。

郑邵背靠墙壁,气喘吁吁,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颊边。

她见逃路被封,眼珠一转,当即右手掐诀,左手暗扣袖中龟甲,心中默算:“寅卯辰三会木局……此刻正值亥时,亥属水,水生木……不宜动武,动则犯‘天刑’,大凶!”

算罢,郑邵立刻换了副面孔,方才的惊慌恼怒一扫而空,眉眼弯弯,笑得如三月春花:“哎哟,我的好妹夫!你看你,这是做什么?咱们好歹是亲戚,血浓于水呀!”

杨炯见她变脸比翻书还快,心中好笑,面上却仍板着:“谁跟你是亲戚?少套近乎。”

“怎么不是?”郑邵掰着手指头数,“你娶了郑秋,郑秋是我堂妹,那你自然是我堂妹夫。妹夫见着表姐,该行礼问安才是,怎的动起手来了?”

杨炯轻哼一声:“方才也不知是谁,喊着要告我的状。”

“误会!都是误会!”郑邵连连摆手,神色诚恳,“我那是……那是试探你对我妹妹是否忠心!如今看来,妹夫守身如玉,坐怀不乱,端的是正人君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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