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够清晰:密信所言,至少八成属实。”
他再度转向赛诺,目光如炬:“而今,大风纪官亲临沙漠——这最后一块拼图,让我确信:其余内容,九成真,无可置疑。”
赛诺静静凝视着他,眼底波澜不惊,却暗流汹涌:“你是在豪赌?倘若那‘一成’虚妄,便是满盘皆输。”
拉赫曼仰首一笑,笑声朗然,似沙海之上骤然卷起的烈风:“世间何曾有万全之事?九成胜算,已足以令我倾尽所有,押上全部身家性命——与兄弟们,共赴这一场燎原之火。”
拉赫曼目光灼灼,声音低沉而坚定:“于公而言,五百年前,大慈树王背弃赤王之誓,致使我们沙漠昔日的至高王者陨落于风沙之中——”
“那一场背叛,不仅斩断属于沙漠的文明传承,更在历史深处埋下世代难解的裂痕。”
“正因如此,我们沙漠子民与教令院的那些学者间,已不是简单的政见分歧,而是根植于记忆、信仰与尊严的天然对立。”
他的语气愈发沉郁:“于私而言,教令院垄断知识、固化阶层、施行严苛的地域歧视——”
“它用典籍筑起高墙,以律法划定边界,将我们沙漠子民牢牢锁在绿洲之外、沙暴之内。多少聪慧少年终其一生困守沙海,连须弥城的城墙都难以仰望;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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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即便侥幸踏入须弥城,也只被视作‘异乡人’‘边缘者’,在教令院的廊柱下低头,在学院的讲席外徘徊,连一句质疑的资格都被悄然剥夺。”
他猛然抬手,掌心朝天,仿佛托起整片干涸的天空:“所以,我们必须反抗——”
“不是出于愤怒,而是因为想要继续生存下去;不是出于毁灭的目的,而是要重拾被遗忘的尊严。”
“这是沙漠子民在沉默五百年后,唯一清醒而炽热的选择。”
拉赫曼的话语如砂砾刮过石壁,字字铿锵,掷地有声。
迪希雅静立原地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弯刀刀柄,神情复杂难言。
作为生于沙丘、长于烈日的沙漠子民,她太懂那话语里裹挟的灼痛与不甘——
那不是煽动,而是无数个无水无粮的夜晚、无数双望向须弥城却不敢靠近的眼睛,凝结成的沉重回响。
她甚至清楚,拉赫曼所指的“出路”,或许是当下最真实、最悲壮的一条生路。
格局打开。
我去,我居然觉得他说的好有道理?
↑何止有道理,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?
能当上领导者的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以这哥们的智商,你跟我说他只是一个小小的镀金旅团首领?
作为一个首领,拉赫曼我感觉很合格。
写剧情一定要有大纲,在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,就这短短一段剧情,直接把拉赫曼的人设给立得稳稳的。
这时,荧缓缓抬起手,声音清越而沉静:“我有问题。”
她的目光如刃,悄然掠过拉赫曼肩头,落在他身后那顶微微鼓动的深褐色帐篷上,语调平稳却暗含锋芒:“就算你能确信——那个向你传递情报之人所言句句属实;
就算此刻,当真已是与教令院正面开战的最佳窗口……可你又如何确信,仅凭你麾下这支尚未整编、未及淬炼的队伍,便足以直面教令院那套运转百年、根系盘错的军事与律法体系?”
拉赫曼闻言,仰头大笑,笑声粗粝如砂砾刮过铁板:“如何确信?你竟问我如何确信?”
他的指节重重叩击腰间佩刀鞘,眼神灼灼:“教令院那套病态的管控逻辑——层层设防、事事留档、连风纪官的靴底泥痕都要登记在册——早已将自身拖入僵化泥沼。”
“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