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午休时把她叫到空置的会议室,甚至在妻子去医院复查的日子,带她回自己家。
每一次缠绵过后,欧明远都会被强烈的愧疚感包裹,一边是发妻和乖巧的女儿,一边是年轻鲜活的情人,他像走在钢丝上,既贪恋着苏晴带来的刺激和慰藉,又害怕东窗事发身败名裂。
美凤出事的消息传来时,他正在苏晴的出租屋里。
接到电话的那一刻,他吓得浑身冰凉,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房门,甚至没敢回头看苏晴错愕的表情。
这几天忙着处理女儿的后事,应付各方的慰问,他几乎把苏晴抛到了脑后,直到此刻汪勉提到工地,一个被他忽略的细节突然撞进脑海——苏晴曾经跟他说过,她的父亲就在城郊的工地上打工。
“欧主任?欧主任你没事吧?”汪勉见他神色不对,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要不你先回家休息几天,学校的事有我们顶着。”
欧明远猛地回过神,勉强挤出一个笑容:“没事,可能是没休息好。”他端起桌上的搪瓷杯,喝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茶水,苦涩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去,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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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晴的父亲是工地工人,而美凤的尸体恰恰是在那个工地上被发现的。这仅仅是巧合吗?
他想起苏晴之前无意中提过,她父亲性子木讷,不善言辞,在工地上干最苦最累的活,每天下班都浑身是灰。
出事那天,是不是苏晴的父亲第一个发现了女儿的尸体?如果真是这样,苏晴知道这件事吗?她知道那个惨死在父亲工地的女孩,就是她情人的女儿吗?
一连串的疑问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欧明远,让他几乎窒息。
他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,万一这件事和苏晴的父亲有关,或者苏晴知道些什么,那他该怎么办?是大义灭亲,还是为了自保隐瞒?
“对了,欧主任,”汪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,“我那亲戚还说,法医初步鉴定,美凤的死亡时间大概是在凌晨两点左右,身上有挣扎的痕迹,具体的尸检报告还要等几天才能出来。警方现在正在全力追查那个叫李白峰的混混,同时也在排查工地的工人,毕竟工地人员复杂,鱼龙混杂,也不能完全排除嫌疑。”
欧明远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排查工地工人,那苏晴的父亲肯定也在排查范围内。
他掏出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许久,最终还是没有拨通苏晴的电话。他不敢问,也不知道该怎么问。
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,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传来:“欧主任,您在吗?我有点教学上的问题想请教您。”
是苏晴。
欧明远的身体瞬间僵住,脸色变得极其难看。
汪勉见状,连忙起身:“既然你有工作要忙,那我就不打扰了,欧主任你多保重。”说完,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苏晴一眼,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
苏晴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连衣裙,头发扎成简单的马尾,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憔悴。
她走到欧明远办公桌前,低下头,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:“欧主任,我听说了美凤的事,您……您还好吗?”
欧明远抬眼看着她,目光复杂。眼前的女孩依旧是那么年轻漂亮,可他却觉得无比陌生。他强压下心底的波澜,声音沙哑:“没事。你有什么问题?”
苏晴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冷淡,眼神暗了暗:“就是关于下周公开课的教案,我有些地方拿不准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甚至带上了一丝哽咽,“我爸爸……我爸爸昨天给我打电话,说工地上出了人命,是个小姑娘,他心里一直不安稳,晚上都睡不着觉。”
欧明远的心猛地一揪。原来苏晴知道,她知道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