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弗朗西斯,我没想到你竟然在私底下偷偷准备了这种级别的东西。”
“一颗由缄默者的骨灰作为核心的鱼雷,你究竟是怎么想的,才能准备这种玩具。”
“这可不是玩具,薇儿,而是在考量了诸多因素之后,所选取的最优抉择,况且,这个小玩具的灵感来源也不是别人,正是你们奇术师呀。”
“毕竟我们术士对缄默者避之不及,但你们奇术师却是将其当作无比稀罕的灵媒材料,我其实一直想问来着,在你们奇术师的眼里,那些缄默者究竟算幻想生物还是人。”
一阵戏谑的声音,弗朗西斯对着电话那头揶揄道。伊莎贝尔女士在电话里默不作声,越洋电话的收费非常昂贵。像这样什么都不说,双方保持沉默实在是在烧钱。
但这也怪不得伊莎贝尔女士,毕竟,这个问题实在难以启齿。
就算是放在密特罗德黑市,缄默者的骨灰也是最难搞到的那一类灵性材料。毕竟每份骨灰的背后都代表着有一个缄默者死于非命。
缄默者本就难得,在整个联盟的案宗里,有明确记录的缄默者也不过区区数百名。缄默者在遇见灵性前,和普通人表现无异,他们能很好伪装自己。让自己表现的安分守己。
如果他们运气够好,没有遇见过任何一位术士,那他们的确能安稳地过完一生。
术士的灵性在接触到缄默者的瞬间就会主动避开他们前行。这导致术式完全无法对其产生作用。就像水里陡然升起的一块礁石,礁石本身不会对主动避开它的水流有任何感知,但水流却会。
这对术士来说简直就是巨大的挑衅和威胁。毕竟除开术式之外,术士本身也没有其他值得称道的地方了。据传,在数百年前的旧大陆,还有专门的组织负责到处搜找缄默者。大部分缄默者都在那场种族屠杀中消弭,只有一小部分,苟延残喘到今天。
这种种族恐怖一直延续至今日,甚至由于缄默者本身价值的水涨船高,为此愿意犯险的人并不在少数。
如果伊莎贝尔女士没记错的话,一份骨灰能在黑市中卖到数百万乃至千万哥分。她并不知道弗朗西斯在那一颗鱼雷里究竟搭载了多少骨灰,但她可以肯定,那一定价值不菲。
毕竟,根据刚才通过电话进行的口头汇报显示,那一整片海域的灵性都因为那颗鱼雷而彻底弥散了。甚至在之后的数个小时里,身处其中的灵性都难以重新组织,船上的术士也无法在其中展开任何灵性。
若非如此,尚在水底的饰非没那么容易将已经昏迷的爱丽丝从海底拉回来。
——这很有必要。这是弗朗西斯给出的回答。
他告诉术偶,如果一颗鱼雷能阻止那海里的东西上浮,那他觉得再划算不过。
可那海里究竟有什么呢?那座潜藏在海渊之下的遗迹,又到底是什么东西……就这个问题,术偶问过弗朗西斯。但对方对此拒绝回答,只告诉她,他的立场不站家族。
这值得信任吗?至少现在暂时可以合作,毕竟,弗朗西斯的确刚帮了奇术司一个大忙,去往西西里的四位专员都被他给救了回来。
术偶再次看向手里有关这次任务的卷宗,她的眉头实在难以舒展。
家族在请求联盟进行协助时,只提到了潜在的0级诅咒。但有关这个诅咒的具体表现形式是什么,完全没有提及。
进行任务前,伊莎贝尔女士尝试过进行多方探知。但最后得到的消息却是这个诅咒和整个家族联系紧密,如果不是这次有收容突破的风险,家族绝对不会将其主动暴露。
一个难得地能将手伸向家族且接触0级诅咒的机会,伊莎贝尔女士自然不会拒绝。但现在回头来看,似乎并不是她在将手伸向家族,而是有人正在把手伸向奇术司。是她被家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