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如烟重回京城第一日就惹了麻烦,周琛被气得不轻,回了周家之后没多久就出去找友人玩乐去了,宿在醉春楼三日才被周夫人派人绑回来。
花父花母坐在周家前厅,因周琛这放浪形骸的作为而面色不虞。
“当初说好的,我们把女儿嫁与你们周家做贵妾,你们会以正妻之礼相待,可你们看看周琛这样子,是给我们如烟体面的么?”
花母开口,声音颇冷,周母上前,只好象征性的教训了几下自家的儿子,算是小小惩戒,以安抚花母。
“亲家别生气,你要是生气,你也来拧他几下,出出气。哎,我这儿子从小被他祖母惯坏了,又是个爱玩的性子。不过你放心,从今往后我绝不让他再出去鬼混,一定好好留在家里,待儿媳好。”
周母一边哄劝着,一边给周琛使眼色。
周琛给花父花母赔了个不是,保证道:“只因小婿长久不在京城,友人得知我回来,这才相邀去玩。不过请岳父岳母放心,小婿就在那醉春楼喝点酒,没做别的。”
花父瞪了他一眼,吓得周琛赶忙低下了头。
“好了,今日我们过来,主要是为了如烟,之前我们花家顾全大局,让如烟为妾,现在既然周琛那原配已死,如烟也该扶正做正妻了吧?”花父开口,眼神望向周父周母。
周父想要开口,就被周母拦下。
周母有些心虚道:“原本是该如此,但前些日子,我与母亲去庙里卜卦,说是周家要迎娶一个属马的媳妇儿,才能有利周家运势。”
花父花母和花如烟一听,瞬间变了脸色。
花如烟属牛。
周家这是不打算让花如烟做正妻啊!
“咳,你们也知道的,周琛年纪轻轻就死了原配,周家这几年的生意也不尽如人意,估计全是因为没有找到属马的儿媳所致。为了这事,母亲还病了好些日子,今日才不能出来见你们二位。母亲心中既不愿伤了你我两家和气,又想找个稳妥的法子,以求平衡。”
周母说完,满眼恳切地望着花如烟:“如烟是我看着长大的,我是真的喜欢她,可家族运势不是儿戏,所以……所以不如等过两年主母进门,再将如烟抬为平妻,如何?”
花母的心头都在滴血,看向周母的眼神颇为冰冷:“过两年?等那主母及笄就娶进门?我们如烟岂不是要在一个小姑娘手底下讨生活,看那小姑娘的脸色过日子?”
周母心虚地笑笑:“亲家放心,我已经打听过了,那姑娘的亲人只有一个寡母,性子温顺得很,是个十分好相处的人。周家只是给她主母之位而已,掌家之权我们一定会交给如烟,不会让如烟过得差的。”
花母冷嗤一声:“你们真是好心思,这前儿媳才死了几个月不到,新的儿媳就物色上了。”如此不堪的人家,当初真是瞎了眼,竟然想让月容嫁过来!
花母抬眼瞪了花如烟一眼,若不是这个女儿在婚前就与这周琛有了首尾,花家怎么会答应让她到周家做妾?真是冤孽。
花如烟没想到周家竟然是如此安排的,她怒道:“什么签文、卦象,全是无稽之谈,母亲莫要被那庙里的寺僧给骗了。”
周母皱眉道:“如烟啊,话可不能乱说,你难道想看着我们周家运势一直差下去吗?你祖母还病着,这些胡话可不能让老太太听见。”
花如烟被周母斥责,有些委屈的看向爹娘。
花父和花母到了这个份上还能说什么呢?谁叫自家的女儿一开始就落了下风,被人拿捏了啊!
二人见周家人嘴巴很紧,已经没希望再给女儿争取什么,只能气呼呼走了,连周母留他们吃饭,都没劝住。
花如烟气得跟周琛闹脾气,二人在房中大吵了一架,周琛最后被花如烟挠了一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