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乃害人的阴损之药。”
他现在很确定皇贵妃娘娘的玉兔就是死于皇上的丹药。
皇贵妃娘娘的玉兔才养了没几日,便被丹药放倒,那近两年来频繁服用丹药的皇上体内到底藏了多少毒?
卫临想起自己学了不到半年的温氏针灸之术,心中稍定。
无论如何,他已有了应对之策。
皇上听罢,双拳紧紧握,其上青筋暴起。
他堂堂天下之主,竟然被一群江湖术士诓骗,追求虚无缥缈的长生之道。
整日服用的丹药别说调养身子,居然还含有剧毒。
这消息若是传出去,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
皇上神色不善的盯着卫临,心中几经转换,他又恢复了面无表情。
“卫临,玉兔之死到此为止,你可明白?”
“回皇上,微臣明白。”
此事涉及皇上龙体,是宫中最大的辛秘,卫临怎敢轻易向他人透露。
皇上挥手让卫临退下,颓然的靠在椅子上。
他木然的扫过曾经吸引自己的折子,这回却没有要上手拿起来的欲望。
皇上疲惫的闭上了双眼,此时想起了当年先帝听闻他在雍亲王府接见术士时,劈头盖脸的一顿痛骂。
他一向谨小慎微,最是在意先帝的态度。
以至于他登基四年,才下令让术士研究长生之道。
他曾经不是没在心里埋怨过皇阿玛对自己的严厉,如今看来,反而是心中对先帝的惧怕给自己留下了喘息的机会。
去年十三弟去世后,他悲恸之下大病了一场。
彼时发现身子迅速衰弱,这才依赖上了江湖术士上贡的丹药。
“夏刈!”
“微臣在。”
夏刈恭敬的跪在地上。
皇上从未这么大声的喊过自己的名字,他猜测可能是发生了什么大事。
“你亲自到园子查一查那些江湖术士炼丹时都放了些什么材料进去,若他们胆敢抵抗,格杀勿论!”
“是,微臣遵命。”
园子的术士是皇上派让底下人从各地寻来的,专门炼制丹药。
看皇上话语中的狠厉,夏刈知道其中的深浅。
他领命后,就挑选了一批精锐匆忙离开皇宫。
皇上消化了好一会儿,才重新拿起了朱笔。
先帝把江山交到自己的手上,绝对不能让他失望。
膝下的儿子还小,更不能给他留下烂摊子。
苏培盛进来换了两次茶水,他再次端过八分满的凉茶时,若有所思的看了伏案忙活的人好几眼。
主子爷从永寿宫回来就不对劲,可是发生了什么?
他忆起卫临匆匆离开的步伐,一向沉稳的心忍不住狂跳。
苏培盛在殿门外来回踱步,最终放弃了向皇贵妃娘娘报信的想法。
殿里的人又忙碌到深夜,苏培盛幽幽的叹了一口气。
六阿哥请他他多劝着主子爷歇息,可主子爷哪儿是那么听劝的人啊。
苏培盛摸了摸老伙计,苦着脸再次踏入正殿。
“皇上,夜深了,您该......”
他话还没说完,就听到上首传来了声音。
“朕知道了,走吧。”
直到皇上要跨过门槛,苏培盛才反应过来,受宠若惊的小跑着追上去。
哪知道更吓人的还在后面,苏培盛给主子爷掖被子时,听到他冷不丁的问。
“苏培盛,你说十三弟他到了
苏培盛脑子一懵,主子爷有小半年没提起十三爷了,难不成皇贵妃的玉兔之死确实牵连甚广?
还是久病未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