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军装收进了空间,既然自己占据了原身的肉体,就必须履行自己的义务。
木箱底层整整齐齐摆放着两条大黄鱼和十条小黄鱼,还有一捆用细绳扎紧的信封,郭永平随手收起大小黄鱼,然后才解开细绳查看起来。
最上面的信封上端端正正地用毛笔写着“永平亲启”四个大字,郭永平打开信封,抽出里面的信纸认真看了起来。
这是窦大刚留给原身的一封遗书,足足有六七张信纸,刚才郭永平特意看了最后一页,上面所书的日期竟然是在两个多月前,显然窦大刚已经知道自己不久于人世了,因此才提前写下了遗书。
窦大刚在遗书里表达了对自己这个从来还没有见到的外甥儿的遗憾,交代了他在银行里的存款、以及锁在木箱里的东西,还把自己那些保持着联系的老领导、老战友的联系方式都详细地写了下来,叮嘱外甥儿一旦遇上了应付不了的事情,就去求这些人,希望他们能够看在自己的面子上,伸手帮帮忙,不过他还是再三强调,绝对不能拿着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去求这些人,毕竟老话说得好,人走茶凉,一次两次上门求助,人家还能看在老战友、老部下的面子上,帮忙解决问题,但是人情越用越薄,因此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,就不要去求助。
窦大刚希望外甥儿能够从自己留下的存款中,拿出一部分给豫省老家自己的父母重修坟墓,他自从参加革命后就一直没有再回到家乡,身为人子却未能给父母尽孝,就连两位老人去世、他都没能到父母的坟前磕头祭奠,就算是后来转业到了京城工作,可是由于身体的原因,一年之中有三分之一的时间都是在医院养伤,根本无法承受长途跋涉之苦,这也成了他最大的憾事。
最后窦大刚希望外甥儿能够早点成家,在他的子女中,安排一个孩子姓窦,也算是延续窦家的香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