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边关战事吃紧,若此时我们因陛下之事而动怒,调兵回京,那雄州怎么办?大雍的百姓又该如何是好?”
“祖父,楚家的江山,大雍的百姓,他楚承时都不在乎,您为他浴血奋战,他在背后算计,不把咱们当回事,那我们干嘛如此卖命?”
赵归南气得都感觉前几月已愈合的手臂剑伤在隐隐发痛,越想,心中越是钝痛袭来。
“封家世代忠良,守护这大雍边关,为的是万千百姓能安居乐业,而非为了某一人的喜怒,”封自屹沉重的闭上双眼。
他的内心也极度的纠结,要说此事传来之事,心中无半点芥蒂,那是不可能的。
但他自幼便受祖辈教育,世代拥护大雍皇帝,绝无二心。
如今已有近七十年了,岂能因这点事而改变呢?
但内心是很痛苦的,被帝王的辜负,被遗忘,被轻视,被真心的践踏。
赵归南被封自屹 的一番大义凛然之言,弄得哑口无言,祖父是楚家培养守护大雍的工具,从而抹杀了自我。
怒气要将他逼疯,但却被他又强压下去,封予柔之事仅仅是导火线,而封自屹是他内心长期积累的不满。
封自屹睁开双眼,见赵归南满声怒火,又道,“归南,封家为大雍所做的一切,不是为了能从陛下那得到何利益;”
“况且,陛下和先帝,从来没有给过任何承诺,柔儿会成为陛下的皇后,从来没有,那作为臣子,尚不能携恩讨赏。”
“祖父,是没有,但如果陛下能将封家的恩放在心中,他就该上道的立表妹为后,还是在如今这危难之际,要利用到咱们的时候。”
赵归南眼圈都红了,想想他七尺之躯,自从父亲战死后再无半点眼泪,之前在战场上受了长长的剑伤,都未嚎一句。
今日却为了此事而眼睛湿润了,赵归南强忍着要流的眼泪,心中默念,不能哭,坚决不能哭。
封自屹看见外孙湿润发红的眼睛,身躯一僵,心中一痛,张了张嘴却不知道什么,叹息一声。
“归南,此事别议了,当务之急是要打退北狄蛮夷,大局为重,柔儿之事,等战胜再说。”
赵归南倔强的看着封自屹,并不应从。
战后,战后,楚承时就更不需要靠封家了就更肆无忌惮的轻贱封家。
在他看来,等到战后,黄花菜都凉了,那时他们还有何筹码来压楚承时。
“祖父,您怎如此愚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