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“有登徒子,有登徒子啊……” “我艹!” 饶是陈云开,一时头皮也不由麻了,顿时便飞速往外跑,转而便想随手关住门。 但正是关门的这个瞬间…… 陈云开正好看到欧氏一手捂上面,一手捂下面,恍如法国大师精美油画般的名场面…… 瞬间又是四目相对…… “老子真日了狗了!” 陈云开这时终于彻底反应过来,忙‘咣当’一声关上门,便直接朝着后山的方向急急逃命。 这他娘的! 他本来是想来偷香窃玉呢,谁曾想,竟是误打误撞的搞出来这么一出大乌龙…… 这下好了,肉没吃到不说,反倒是沾上了满手骚腥…… 好在陈云开之前机灵,不仅换上了便装,还沾上了满脸络腮胡子,晚上又黑灯瞎火的,欧氏应该不那么容易认出自己来。 正当陈云开已经逃出几十步外,隐入到黑暗里的时候,这边也响起了栾静的呼声。 下面做功课的大小尼姑也纷纷往这边冲过来。 但此时陈云开已经逃入黑暗里,她们这么远的距离,怎么可能抓得住他陈云开? 很快。 陈云开便借助院墙边的一颗银杏树,三两下便攀上墙头,跳到了外面,然后便迅速往中大营赶。 毕竟。 欧氏可是老符的老婆,身份不一般,事情闹大是必然的,他得赶紧准备后手。 果然。 待陈云开回到中大营这边刚换好官袍,洗掉胡子收拾立整,值守的卢昭便急急来报: “帅爷,出事了。疑似清月庵那边出现了登徒子,清月庵住持师太请您过去查看……” “……” 陈云开此时就算用屁股想都能知道,欧氏这会儿肯定是找不到老符的,怕没多会就要气炸了。 他还得帮老符来打这个圆场…… 忙招呼卢昭着急值守亲兵,先过去看看再说。 很快。 陈云开便再次来到了清月庵。 但此时的他自是已经沉稳下来,一副高高在上、胸有成竹模样,与之前的狼狈完全是两个人。 “爷,您可来了。刚才,奴正给您准备酒菜呢,庵里竟是有登徒子,差点便冲撞了贵客。呜呜,吓死奴了……” 栾静是真被吓坏了,很快便是来到陈云开身边哭诉。 毕竟。 她此时已经算是得罪了欧氏,得罪了老符这山东军二号人物,怎担待的起这等责任? 除了陈云开,她根本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! “竟有这等事?” 陈云开忙故作诧异,脸色也阴沉下来,忙道: “别慌,万事有我呢?我嫂夫人在哪?我去看看她再说!” “爷,就在这边,奴给您带路。” 吓坏了的栾静忙急急在前面带路。 而跟在栾静身后,陈云开这时才发现! 他真的是日了狗了! 欧氏住的院子和栾静的院子,正好隔了一层。 这真是天意弄人。 “嫂夫人,您没事吧?这到底是怎回事?” 很快。 陈云开便来到了欧氏这熟悉的房间里。 此时。 欧氏的大澡盆自早就被取走了,周围也收拾干净,而欧氏也换上了一身翠色长裙,愈发显露出她丰腴曼妙的身材来。 但欧氏显然也没想到她这点事陈云开竟会亲自过来,忙恭敬上前来对陈云开行礼,顿时好闻的幽香便是传到陈云开肺腑中。 “多谢陈帅爷您关心,但我家夫君怎的没过来?” “这个……” 陈云开正怕欧氏认出他来,心里正揪着呢,见欧氏似没认出他来,不由也稍稍松了一口气,忙道: “嫂夫人,这我倒不知情。或许是符帅爷有军务吧。主要这清月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