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这个!”
“那是因为什么?”
“你要去花船?”
“对啊!”
“去那里干什么!”
“寻欢作乐啊!”
“你是大家闺秀,怎么能去那种地方?”沈昀飞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额角青筋若隐若现。
安陵容不紧不慢地夹了一筷子菜:“《大清律例》我可翻遍了,哪条写着不许女子登花船?”
“这……”沈昀飞一时语塞,“那倒没有!可女子去花船,简直是骇人听闻……”
“法无禁止即自由!”
看他仍然一脸便秘的表情,安陵容说道:“怎么了?”
“让我大哥知道我去了花船,他能打断我的腿!”
“那你在客栈休息,我自己去!”
“我爹要是知道我让你孤身一人去了花船,他能活剥了我的皮!”
“那你说该如何?”安陵容好整以暇的喝了一口茶,“这花船我是非去不可的。”
沈昀飞:……
吃完了饭,回到客栈休息。
第二天一早,沈昀飞敲响隔壁的门,却没有人应,他拉着小二打听,才知道安陵容带着流朱已经出门了。
不是说累了吗,怎么这么早就出去,还不喊他一起?
沈昀飞心头一紧,不敢耽误,立刻出门去找。
他将苏州城转了几圈,都没有找到人,只好往客栈走去,一路上思绪万千:
不会遇到拍花子的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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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会甩下自己跑了吧?
不会被仇家盯上了吧?
仅仅是在这一瞬间,他连自己埋哪都想好了!
刚走到客栈门口,便看到熟悉的身影——不是安陵容是谁?
她正俯身在一个卖花姑娘的担子前,认真看着那些沾着晨露的鲜花,流朱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,二人看起来惬意得很。
沈昀飞顿住脚步,长长舒了口气。
他走近,恰好听见安陵容柔声问道:“这茉莉怎么卖?”
“夫人好眼力,这是今早新摘的……”卖花姑娘热情地介绍着。
沈昀飞默默站在她们身后,待她们选好花束,才递出一块银子:“不用找了。”
“呀!”
安陵容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,转身看见沈昀飞时更是吃惊。
眼前的男子面色苍白,发丝微乱,向来整洁的衣袍皱巴巴的,袖口还沾着不知在哪蹭的灰尘。
“你……被抢了?”
沈昀飞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,折扇“啪”地敲在手心:“你出门为什么不喊我?害我找了你一整天!”
声音里居然透着几分委屈。
安陵容有些不好意思:“对不住啊,我想着连日赶路你肯定累了,就想让你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见她道歉,沈昀飞傲娇的扬起下巴:“看在你为本少爷考虑的份上,本少爷这次就不生气了,不过下次注意啊!”
“知道了!”
“走,我请你们吃饭!”
"我们吃过了,你自己去吧。"安陵容说着,拉起流朱就往客栈里走,一边走还一边凑近闻了闻怀中的花束,“流朱,这花真香。”
“是呢!比京城的还香!”
被晾在原地的沈昀飞张了张嘴,最终无奈地摇摇头。
他随便吃了一些饭,回屋沐浴更衣,然后来到安陵容房间,敲了敲门。
片刻后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。沈昀飞刚要开口,却在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间僵在原地——手中的折扇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他瞪大眼睛,声音都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