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众人正僵持不下,气氛剑拔弩张到了极点,忽然,殿外传来一声嘹亮的高喊:“皇上驾到!”
安陵容收敛起身上凌厉的锋芒,和众人一起屈膝行礼:“皇上万福金安!”
雍正双手紧紧背在身后,每一步都迈得沉稳有力,只是沉稳中却又隐隐透着压抑的怒火。他跨进殿内,目光如炬,扫视一圈后,冷冷开口:“后宫无一日安宁,朕如何得安。”
皇后立刻反应过来,诚惶诚恐地请罪:“臣妾等搅扰了皇上清安,请皇上恕罪。”
雍正并未理会她的请罪,眉头紧锁不耐烦地说道:“说吧,出了什么事,这么乱哄哄的!”
祺贵人见皇上发问,心中一喜,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。她赶忙快步来到皇上身边,脸上还带着未消散的委屈与不甘,又重复了一遍那惊天动地的告发:“臣妾要告发熹贵妃私通,秽乱后宫。”
这话但凡是个男人都忍不了!何况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。
雍正抬眸看了看满殿的嫔妃,见她们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,瞬间恼羞成怒,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祺贵人脸上,“贱人,胡说!”
祺贵人捂着脸,片刻后才说道:“臣妾以性命担保,所说的句句是实情。”
皇后在一旁劝慰道:“祺贵人在众人面前发了毒誓,臣妾看他如此郑重,或许有隐情,若真有什么误会,立刻解开了也好,否则若以讹传讹出去,对熹贵妃清誉亦是有损。”
雍正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,坐在上首:“好,朕就听你一言,如有虚言,朕决不轻饶。”
“皇上,今日臣妾为太后祈福,甘露寺一位姑子找到臣妾,说熹贵妃与一男子有染,她为了维护皇家声誉,才向臣妾告发此事。此刻人已在殿外了!”
雍正冷冷的说道:“传!”
不一会,一身尼袍的静白走进殿里。
“贫尼甘露寺净白,见过皇上、皇后娘娘、各位主子。熹贵妃娘娘,一别多日,娘娘可好?”
不等甄嬛答话,安陵容率先站起身,居高临下看着静白,声音中透露着丝丝寒意:
“静白师太,好久不见啊,没想到能在这宫里遇见你,当真是有缘,师太身子可大好了?”
静白跪在地上双手合十,不慌不忙的行了一礼:“贫尼拜见文妃娘娘。劳娘娘挂心,贫尼一切都好!”
“当日你犯了错,被皇后娘娘赏了板子,没想到你居然无事,还能出现在宫里,看来皇后娘娘还是太过仁善了。”
“当日之事,贫尼确实是冤枉,佛祖也不忍心贫尼蒙受不白之冤,才让贫尼大难不死。”
安陵容微微眯起眼睛,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,追问道:“那师太今日是来申冤的?”
静白赶忙低下头,恭敬地说道:“贫尼不敢,今日是太后冥寿,贫尼进宫为太后祈福。”
“既然是为太后祈福,祈福结束,为何不回甘露寺?”
静白顿了顿,缓缓说道:“贫尼在宫里遇到几位故人,想着有些不妥,便说与祺贵人听了!”
她的回答看似合情合理,却又隐隐透着一丝怪异。
安陵容怎会轻易放过这个破绽,立刻接口道:“有皇后娘娘在,你为何要说与祺贵人听,难不成你们老早就相识了?”
“娘娘说笑了。祺贵人是宫中贫尼怎会与她相识,只是贫尼在宫外常听香客说,都察院御史鄂敏大人公正廉洁,刚正不阿,那他教养出的女儿定然也会不畏强权,所以贫尼才向丫鬟打听了,将事情说与她听。”
安陵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,轻轻应了一声: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随即话锋一转,语气中多了几分警告的意味,“不过本宫可要提醒你,当初处置你的是皇后娘娘,若你心中有不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