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嘴上叫她表嫂,背地里扯她的裤衩吧?
柱子现在不拿肉来给她了,说是总拿肉来,次数多了会被人怀疑。这点她倒也是同意,这种事见不得光,不能被人发现啊。
不拿肉来,柱子也会给一些钱。不给钱的她可不干,虽说做那事,也是挺舒服的,可总觉得是自己吃亏。
她这个年纪啊,在家和丈夫刘超强在一起,已经渐渐不那么热衷,不那么卖力了。和柱子就不同了,柱子出了钱,就想吃回本,每次都狂风暴雨,弄得床都快散架。
这正合她的意,柱子越觉得亏,越拼命,她就得到越多,反正她永远不会有柱子那么累。
柱子已经好多天没来了,今晚估计会来。想到这,她有了些期待,加快脚步走回食堂去。
才到食堂,最后一节课的钟声就响起。整个石磨山立刻沸腾了起来,寄宿的学生跑回宿舍,把自己的碗盆拿出来,准备领饭吃。走读的嘛,也背着书包飞奔冲下操场,赶早回家了。
冬天日头短,学校已经取消了排队讲话的时间,放学了,就让学生回家,或者打饭吃。
给学生分完了饭,又和李嫂一起收拾了厨房,洗了菜盆等等。李嫂回家,李巧就往大灶堂里灶火。
这里烧的是热水给老师们洗澡的,住宿的学生是不洗澡的,也不换衣服,一般都是星期六回家了才洗一次澡,换上衣服。这也减轻了她的许多负担。
添柴火时,她的目光就老往操场的那一头看,明知道柱子不会来这么早,可就是情不自禁的看去。
没等来柱子,却等来了刁敏敏。刁敏敏拿着一只崭新的锑桶,桶沿还搭着毛巾,屁股一扭一扭地走进来。
“哟,高老师,往天晚上都是你最后,今天怎么第一了?”
在学校里的这几个老师,每天晚上最先来打水洗澡的,基本是高枫。最后面的不是刁敏敏就是唐森,唐森是一位有时卖肉忙,事情多,忙到后面。而刁敏敏却是喜欢洗完澡就上床睡觉,那样舒服。
今晚就不同了,今晚她下完课回去,趁其他老师看住宿的学生吃饭,不让那些新生打闹。她就和周兴两人关起房间门,偷偷摸摸的做了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