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朱珏,能够轻易接纳任何预加载,被相应的框架夺舍,瞬间理解对方在说什么。
什么高度定制,这些并未钻研掌控进化的理智之海,他们照样可以通过另一条小路,靠近目标。
朱珏能够无差别,立刻地兼容任何别人的框架,这种事本身,对他们来说,就很有价值。
无需什么感应,无需对认知资源产生巨大的负担,如此,若是炼化了朱珏,这就是上好,完美的仪器。
“理智二字……就是找理由的智能。通过进行理由审查,综合抽象的经验,对自己是否可以毫无保留地投入,进行审查……”
毕竟曾经尝试拉拢,这修士此时苏醒过来,并且看起来神智完整度明显更高,原本的反驳,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
虽然紧紧抓着救命稻草,但他们自己也记得,这只是稻草而已。
他们并不坚信,这邪神二字能救他们。
“你们……就这么欣赏他吗。”
病怏怏的修士,此时没再似乎在做什么,而是好像转移注意,横插一脚。
不过,严格意义上来说,这不能算是横插一脚。
“行将溺死的时候,自然没空管别的……”
这边的修士们,此时连救命稻草的指引,都并不牢固,不由自主地被转移注意,好在很快惊醒。
只是,再恢复注意力之后,那个修士,此时竟也在同时,一步步走向那病怏怏的修士。
“你们要干的到底是什么……你们要与什么相感应?天敌与我们有什么关系……”
就像工作记忆容量极其匮乏,这些修士们,甚至不如那些念叨邪神,研究随心所欲的那些。
欲言又止,交换眼神几次之后,那研究随心所欲的一方中,终于有一个想到了。
“他们要再造一个随心所欲……而不是什么底层代码。”
说是再造随心所欲,并不准确。总之,他们知道天敌的威力,因此,他们这是要再造……法术。
重新炼出法术,补全随心所欲所缺失的一部分,借力的同时,出手改道,这病怏怏的修士,他要借助这些世界线的力量,让逃出天敌关系的世界线,来替他们继续前进。
“我们的道路……实际上完全不一样。”
这病怏怏的修士,其实只是在等,闲得无聊,因而说话,其实完全没有合作的意向。
但是现在,这修士,竟然理所当然地向他走来。
“有什么关系?”
对方说得好像理所当然,不当回事,但对他来说,就不一样了。
这些碰撞,融合的世界线,需要明确的指导,最终才会塑形成他需要的样子,非常严格,需要长时间的调整与监视,方能成功。
原本他以为,他可以在成功之后,把许愿机一般的成果拿出来,皆大欢喜,但是现在,对方却直接走过来。
绝不能有另一个人,带着其多余的评判标准,来做看起来没有任何错误的事。
“关系大了……就像理智的天敌,使理智直到最后,一以贯之,都从理智的角度,没有支持将其摧毁的结论……但是,天敌就是天敌……”
这病怏怏的修士,重复了刚才才说过的话。
“理智?就是为了找理由,核对行为的隐患,而产生作用的智能?”
然而这种话,说给正常思考的对方,却变成了对牛弹琴。
这便是理智天敌,从未需要诞生,已经存在,并且已经在驱使着毫无察觉的人。
“事已至此……既然现在的你就是……那我也别无选择……”
隐藏了一部分信息,现在,这病怏怏的修士,已经确定自己要做什么。
只是,虽然没有明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