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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着泡在池中的十条纯夏,语气平静,“在沾有来海小姐血迹的浴衣上,如果找到你的汗水或是皮屑,那就是决定性的证据了。”
“那个戒指……也许你本来是打算先藏在泥汤里,事后再带回去的吧?如果你不是那么执着于这个戒指,也许就没那么快能锁定你了哦?”
十条纯夏垂眸盯着掌心的戒指,金属的光泽在水汽中显得有些黯淡。她沉默许久,肩膀微微颤抖,终于抬起头时,眼眶已泛红:“我肯定会执着啊!”
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,却异常响亮,“因为这个戒指本来是应该戴在我手上的结婚戒指!”
“不会吧!”站在浴池边的涩川岭子下意识后退半步,脸上写满难以置信,“纯夏,你和来海……你们不是一直关系很好吗?”
市来民绘也紧紧攥着自己的浴衣下摆,眼中满是困惑与震惊:“那么真的是纯夏你杀了来海?就因为……就因为一枚戒指?”
“是啊。”十条纯夏干脆承认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滴进温热的池水中,瞬间消融不见。
涩川岭子与市来民绘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深深的震撼。
“你之前说,收到来海给你寄的、她和胜人结婚仪式的请柬时,心里就泛起了杀意……”涩川岭子小心翼翼地问道,“那难道是真的吗?”
“不是。”十条纯夏摇头,眼神飘向远方,好似沉浸在过往的回忆里,“我真的想杀了她,是在那以后的同学会上。”
“同、同学会?”市来民绘忍不住追问。
“就是高三毕业典礼的前一天。”十条纯夏娓娓道来,声音带着一丝怀念,随即又被怨恨取代。
“我给一直喜欢的胜人写了封情书,我没有勇气亲自交给他,就拜托和他是青梅竹马的来海,帮忙转交。然后来海告诉我,胜人的回答是‘你的信我交给他了,可是他说有别的喜欢的女孩子’。”
她指尖用力攥紧戒指,指节泛白:“可是在上次那个同学会上,我碰到了胜人。那时候我鼓起勇气向他说明情况,结果胜人却说‘我从初中就开始喜欢你了啊,所以我超沮丧的——来海告诉我你有别的喜欢的人的时候……’”
“那时候我脑中一片空白。为什么?为什么那么恶毒的人能有那样幸福的表情?站在他身边,满脸幸福笑容的,本该是我呀!”
一想到那个场景,十条纯夏就咬牙切齿,声音充满不甘与怨恨:“所、所以我就……我就杀了来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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萩原千速轻轻叹气,语气严肃:“不过来海小姐就算有错,你也有不对呀。”
“啊哈?我哪里不对啦?!”十条纯夏提高音量,情绪激动地反驳,显然还没意识到自己所犯下的错误,“是她毁了我的人生!如果不是她撒谎,我现在已经和胜人结婚了,过着幸福的生活!”
“你怎么能把自己的心意托付给别人?”萩原千速看着她,眼神认真,“喜欢一个人,就要自己直接说出来呀。我就认识一个哦?”
无论被拒绝几次,还是会坚持不懈来告白的傻瓜,还有现在的佐藤美和子提起他时的羞涩模样。
她嘴角勾写浅笑,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松田阵平的身影——那个总是吊儿郎当,却在告白时格外认真的家伙。
系统提示:犯人已找到,案件已真相大白,后续故事即将开始。
鼠鼠蹲在工藤雪的肩头,小脑袋瓜歪着,眼睛里满是好奇:“小雪小雪,萩原千速说的会是谁啊?听起来好像很有趣的样子,真想现在就知道答案!”
工藤雪用心灵感应回应,眼底带着笑意:“不用急,继续看。”
安室透跟在工藤雪身侧,瞥一眼鼠鼠,唇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