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都快把自己甩成落汤鼠了。”
工藤雪抬手轻捶他的胸口,指尖却不小心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,脸颊更烫了。她抬眼瞪他,眼底却带着水汽:“都怪你,刚才不拉住我。”
安室透俯身凑近她的耳畔,气息温热:“是我的错,下次一定把你抱得紧些。”
鼠鼠既委屈又有点好奇:“小雪,刚才毛利小五郎叔叔打呼噜好响哦,还有那个横沟警官,跟萩原千速斗嘴脸通红!”
安室透眼底的笑意更深,下颌抵着她的发顶,无声地弯了弯唇角。
工藤雪没好气地回它:“你个小笨蛋,下次再乱蹦我就罚你不许吃小饼干。”
鼠鼠立刻做出投降状:“不要罚小饼干嘛……本鼠下次会小心的,真的!”
安室透轻点她的后腰,像是在附和她的话。
工藤雪抬眼看向他,正好撞进他那双藏着锋芒却满是温柔的眼眸里,她伸手环住他的腰,将脸埋得更深,声音闷闷的:“降谷零,不许像新一一样,独自做那些你觉得对女朋友有利的决定,更不可以抛下我。”
安室透的指尖一顿,随即覆上她交握在他腰侧的手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,声音沉得像浸了山涧的凉泉,却又裹着化不开的暖意:“不会的。”
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他垂眸看着她埋在颈窝里的发旋,眼底的沉凝漫过那点戏谑,“我和你签的是警视厅婚约秘契,不是儿戏。从签下名字的那天起,所有的决定,就都是我们两个人的决定。”
鼠鼠甩着尾巴尖凑过来,小胖爪扒着安室透的外套下摆,轻声低语:“小雪,他这话听着好认真哦,比上次给你做草莓松饼的时候还认真!”
安室透唇角微勾,抬手揉着鼠鼠湿漉漉的小脑袋瓜,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什么。
工藤雪的指尖微微蜷缩,脸颊的热度慢慢褪了些,却还是不肯抬头:“你保证?”
“我保证。”安室透的声音低哑,“不管是‘ES黯珀计划’的残局,还是朗姆那点心思,或是乌丸莲耶手里攥着的那些棋子——”
他俯身,唇瓣擦过她泛红的耳廓,气息温热:“我们一起攥碎。”
林间的风又吹过来,裹着温泉的水汽,在两人周身绕成一圈暖融融的屏障。
而泡完澡的一群人走到储物间寻找各自的物品。
“戒指不见了。”西荣来海翻开盒子寻找,指尖在空落落的绒布槽里反复摩挲,“我泡温泉之前明明脱下来放在篮子里的。”
市来民绘正弯腰收拾自己的浴衣,闻言随口提一句:“难道是被什么人偷走了吗?”
“只是一个连宝石都没有的结婚戒指,这都有人拿?”西荣来海满是不解和焦急,那枚戒指是她和胜人结婚的纪念,样式普通却意义非凡。
十条纯夏拿起化妆包给自己上妆,粉扑在脸颊上轻轻拍打着,漫不经心地开口:“那会不会是你以为摘下来,其实戴着泡温泉的时候掉到泥汤温泉里了呢?泥汤的颜色那么深,掉进去可就难找了。”
“我记得摘掉了啊。”西荣来海摇摇头,“我明明把它放在篮子最上层的小格子里,还特意压了块手帕。”
涩川岭子靠在储物柜上,抱着胳膊回忆道:“话说,你打乒乓的时候不就摘掉了嘛!来海,你是左手横拍的,所以你说戒指会妨碍你打球,当时还随手放在球桌旁边的长椅上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……”西荣来海的眼神恍惚一下,随即又反驳,“可我打完球就捡起来了啊,之后一直揣在口袋里,直到泡温泉前才放进篮子的。”
市来民绘猜测:“说到这个,来海你在上完卫生间洗手之前也会摘下来的对吧?总念叨着怕洗手液腐蚀金属,会不会是那时候忘在洗手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