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晨光被隔绝在外,卧室里只剩暖融融的光线。
工藤雪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,声音闷乎乎的带着点刚睡醒的鼻音:“今天不想起,连手指头都懒得动。”
安室透侧躺着,手臂轻轻搭在她的腰上,低笑出声:“那就再赖会儿,反正黑田管理官那边的布控还没撤,温泉的VIP包间也预留到下午。”
他凑近些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:“要不要送份草莓大福到床边?就当是……给赖床的小朋友的奖励。”
工藤雪往他怀里拱了拱,嘴角弯起来:“谁是小朋友?明明是某人昨晚非要拉着我复盘逆转剂配方,害我睡得晚。”
安室透轻笑一声,收紧手臂把她圈得更紧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:“是是是,我的错。那现在,要不要罚我陪你再睡半个小时?”
工藤雪抬手戳了戳安室透的胸膛,指尖带着刚睡醒的软绵力道:“罚你还差不多,哪有罚人陪睡的道理。”
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,发丝蹭得有些凌乱,眼底还蒙着一层睡意:“草莓大福要双份,还要热牛奶,少一口都不算认罚。”
安室透低头在她发顶印下轻吻,抚顺她翘起的碎发,声音里裹着笑意:“遵命。不过——”
他故意拖长语调,指尖轻轻刮过她的脸颊,“赖床的小朋友,是不是该先亲我一下当定金?”
工藤雪被他逗得笑出声,抬手拍开他作乱的指尖,却还是仰起脸,在他唇角轻啄一下:“定金付清,快去快回。”
安室透眼底的笑意更浓,捏着她的脸颊才起身,临出门前还不忘回头叮嘱:“盖好被子,别又滚到床沿着凉。”
房门被轻轻带上,卧室里重新静下来。
工藤雪抱着枕头滚两圈,鼻尖还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咖啡香,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鼠鼠叼着颗瓜子,小短腿一蹦一跳地蹿到床边,眼睛滴溜溜转,小胖爪还扒着床单往上爬,生怕工藤雪听不清似的,吱呀吱呀地嚷嚷:“雪姐!我刚才躲在走廊盆栽后面,看见柯南那小子偷偷摸摸打电话啦!”
工藤雪刚擦完嘴角的糯米粉,伸手把小家伙捞到掌心,挑眉笑问:“哦?他又在搞什么小动作?”
“是打给毛利兰的!”鼠鼠嗑开瓜子,把瓜子仁吐在手心里,小胖爪比划着,“柯南说温泉包间超棒毛利兰就说她前几天抽奖,抽到温泉馆的特等奖券!连票钱都省啦!”
它说着,小脑袋耷拉下来,毛茸茸的耳朵也垂着,“呜呜呜为什么毛利兰每次抽奖都能中特等奖啊?我上次抽便利店的奖,只抽到一根棒棒糖,还是橙子味的,我明明想要草莓味的!”
安室透端着空托盘走过来,听见这话忍不住失笑,伸手揉了揉鼠鼠的小脑袋瓜脑袋:“说不定下次你去抽,就能抽到草莓味的棒棒糖,还有温泉券呢。”
鼠鼠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:“真的吗?那本鼠下次要抱着草莓大福去抽奖!说不定沾沾福气,就能中特等奖啦!”
工藤雪指尖逗弄着鼠鼠的肚皮,眼底闪过促狭:“老天爷偏疼毛利兰也正常,她可是连抽奖券背面的小字都能认真看完的人,不像某些小家伙,抽奖全靠闭眼瞎抽。”
鼠鼠不满地吱呜一声,抱着瓜子仁往她掌心缩,尾巴尖气鼓鼓地翘着:“本鼠那叫随缘!随缘懂不懂!”
安室透把托盘搁在床头柜上,顺势坐在床边,目光里满是笑意:“别欺负它。草莓大福和热牛奶都备好了,再不吃要凉了。”
卧室的门被轻轻敲响。
柯南隔着门板喊话:“姐,安室先生,我和小兰先去到温泉馆大堂,你们要不要一起?”
工藤雪伸手捞过搭在床沿的外套,指尖还带着赖床后的慵懒暖意:“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