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在林荫道里穿行,晨雾裹着草木的湿冷气息,从车窗缝隙钻进来。
工藤雪拢了拢衣领,抚摸着口袋里的APTX4869药剂瓶,让她的瞬间思绪清醒。
这管药剂是朗姆的底牌,也是他们反击的利刃,只要能反向破解配方,就能扼住酒厂药物研发的咽喉。
安室透瞥眼后视镜,晨光勾勒出他的下颌线:“电磁残留最多三小时就会被朗姆的技术团队侦测到。我们得在那之前,把孩子们转移到安全位置。黑羽先生,麻烦你联系伊达航,让他们提前在安全位置布控。”
黑羽盗一挑了挑眉,单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摸出手机敲击屏幕:“伊达那小子办事稳妥,早就带着人在那边等着了。他跟松田、萩原守在安全屋外围,三层警戒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”
后座的柯南放下水瓶,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:“朗姆现在肯定焦头烂额,实验室被炸,数据被盗,备用实验品还被救走,他就算有十只眼睛,也查不到我们头上。”
工藤雪眼底闪过冷光:“未必。黑色芯片虽然隔绝当时的信号,但爆炸产生的电磁脉冲,足够他锁定大致范围。”
安室透的眉峰微蹙:“黑羽先生,麻烦你让伊达航那边启动备用方案,用干扰车制造假的电磁轨迹,引开朗姆手下的追踪。”
黑羽盗唇角勾着玩味的笑:“那几辆干扰车是我特意改装过的,能模拟出十几种不同的电磁信号,够他们忙活一阵子。”
柯南转头看向工藤雪:“姐,琴酒为什么要帮我们?他可不是那种会好心救人的人,尤其是救的还是朗姆的实验品。”
工藤雪淡淡开口:“琴酒想完成计划就必须让我们活着。朗姆视我们为眼中钉,我们死了,他手里就少了一枚能牵制朗姆的棋子。更何况,琴酒已经知道老人家把所有人都当成他的棋子,包括他自己。”
安室透侧过头,目光落在工藤雪的侧脸上,晨光柔和了她眼底的疲惫。他伸手,轻轻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:“别想太多,先把孩子们安置好。剩下的,我们慢慢算。”
工藤雪浅笑着转头看向他,紧绷的肩线微微放松:“嗯。”
黑羽盗一从后视镜里瞥见这一幕,低笑一声,故意调侃道:“你们俩倒是有闲情逸致,就不怕我这个长辈在这里当电灯泡?”
安室透的耳尖微微泛红,却没有松开手,反而握得更紧:“黑羽先生要是觉得刺眼,可以把后视镜调过去。”
柯南“嗤”一声,别过脸看向窗外,小声嘀咕:“秀恩爱也不看看场合。”
工藤雪睁开眼,笑眯眯地轻敲自家弟弟的后脑勺:“你是想小兰了吧。之前听母亲说你跟她一起在浴缸里洗澡,要不我给你换个大点的地方,澡堂就不错啊。”
柯南被敲得龇牙咧嘴,捂着后脑勺瞪着工藤雪,脸颊泛起一层薄红:“姐!你又提这个!那是意外!是小兰突然叫我,我一转头才不小心瞥见的,别乱讲啊!”
鼠鼠在工藤雪口袋里笑得直打滚,小胖爪拍着口袋壁:“意外泡澡!柯南脸红啦!毛利兰要是知道,肯定会笑得肚子疼!”
安室透听得一清二楚,忍俊不禁地勾了勾唇角:“浴缸?那地方确实小了点,要是换个大澡堂,宽敞,还不容易出‘意外’。”
柯南的脸瞬间红透,差点把手里的抱枕捏变形:“安室先生!你怎么也跟着起哄!”
安室透一把接住抱枕,转手就精准地砸在柯南后脑勺上,力道控制得刚好,只听得
柯南“哎哟”一声,捂着脑袋瞪圆眼睛:“起哄也要有个限度,”
安室透挑眉,指尖还捏着抱枕的一角,“再乱说话,下次波洛咖啡厅的招牌三明治,你就只能看着小雪吃了。”
柯南瞬间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