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藤雪攥着安室透的手腕没松手,指尖摸到衣领上彻底暗下去的徽章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。
系统提示的信号囚笼在她掌心凝成一枚黑色芯片,她反手将芯片拍在走廊的信号屏蔽器上,“滋啦”一声,原本闪烁的红外射线瞬间黯淡下去。
压力感应装置的电磁信号被彻底隔绝。
“能撑四分钟,够我们封阀门加撤离。”工藤雪将怀里的小女孩塞给身后稍大的男孩,“带着弟弟妹妹们往门口走,别回头,安室哥哥的氧气罐能撑到你们出去。”
孩子们被吓得脸色惨白,却还是听话地点头,攥着氧气罐的带子,互相搀扶着往负二层门口挪。
最小的女孩一步三回头,泪眼汪汪地看着工藤雪。
安室透眸色一沉,知道她是铁了心要一起去,索性不再争执,将腰间的微型扳手扔给她,“左边阀门拧三圈半,右边的逆时针拧两圈,记住,别碰阀门上的红色警示线。”
两人猫着腰冲向拐角,毒气雾气已经漫到脚踝。
安室透的探测器绿光微弱,勉强标出阀门的位置。
工藤雪屏住呼吸,手腕发力拧动左侧阀门,摩擦的“咯吱”声在走廊里拖长尾音。
“还有两分钟!”安室透右手已按住右侧阀门,余光瞥见雾气里隐约闪过一道寒光——是走廊尽头的应急灯反光,却让他心头一紧,“小心,这里可能有朗姆的暗哨!”
拐角处传来一声闷响,像是有人被重物砸中。
鼠鼠在工藤雪口袋里尖叫:“是琴酒!他在拐角后面!手里还拿着枪!”
工藤雪拧阀门的动作一顿,抬头就看见琴酒的黑色皮鞋出现在雾气边缘。
安室透反应极快,一把将她拽到身后,左手摸向腰间的枪,却被琴酒的声音拦住。
“别动手。”琴酒的声线依旧没有起伏,雾气里的身影缓缓走出,他没看向两人,目光落在远处孩子们的背影上,“阀门封好,就带他们走。那位大人三分钟后到,别耽误时间。”
安室透的枪依旧指着他,眸底满是警惕,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交易还没完成。”琴酒的目光扫过戴上半遮面蝴蝶面具的工藤雪,又落回安室透身上,嘲讽道,“波本,别以为那位大人真的信任你们。佳酿手里的APTX4869,才是他真正的底牌。”
工藤雪心头一震,琴酒竟然连她兜里的药剂都知道。她攥紧手心的芯片,信号囚笼的倒计时在跳动,还有一分半钟。
“阀门封好了。”她抬手示意安室透,声音压得极低,“先走,别跟他耗。”
安室透盯着琴酒看了几秒,终于缓缓收起枪。两人迅速拧完最后一圈阀门,毒气泄漏的滋滋声渐渐消失。
琴酒看着两人的背影,“那位大人让我盯着朗姆的左眼,还有ES黯珀计划的备份。你们手里的芯片,够朗姆死十次。”
工藤雪脚步一顿,没回头。
安室透拽着她快步追上孩子们,雾气已经开始消散。
负二层门口的绿光清晰可见,黑羽盗一留下的通行卡还在感应器上闪着微光。
“还有一分钟!”安室透抱起落在最后的小女孩,冲前面的孩子们喊,“快跑!”
孩子们拼尽全力往前冲,氧气罐的面罩随着奔跑上下晃动。
工藤雪殿后,回头看一眼拐角处——琴酒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雾气里,只有枪声,遥遥地响了一声。
是朝着负二层深处开的。
她心头明白,朗姆的暗哨已经被琴酒解决了。
“小雪!快走!”安室透的声音传来,信号囚笼的芯片在掌心发烫,四分钟的时效,刚好卡在他们冲出负二层的那一刻。
门外的走廊里,黑羽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