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不是来抓我们的。”黑羽盗一突然开口,“他的脚步很稳,没有带其他人,应该是单独行动。”
门外就传来琴酒的声音,隔着门板,字字清晰:“佳酿,我知道你在里面。那位大人留朗姆一命,不止是为了ES黯珀计划。”
走廊里的鞋声碾着地砖,像是在敲打人心。
“实验室负二层最深处的加固房间,”琴酒的声线毫无起伏,嘲讽道,“朗姆藏了些‘备用实验品’,都是些吵吵闹闹的小鬼。”
鼠鼠在工藤雪口袋里猛地一颤,小胖爪攥住她的衣料:“小鬼……是被抓来的孩子吗?”
安室透的脸色瞬间沉下来,探测器的绿光都跟着颤动,眼底翻涌着怒意:[ES黯珀计划本就是洗脑实验,朗姆竟然敢用孩子当备用实验品,简直突破了底线!]
工藤雪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,喉间涌上一股戾气。
门板外的琴酒似乎料到她的反应,低低嗤笑一声,满是凉薄:“别想着装傻。你我都清楚,那位大人要的从来不是什么完美的实验成果,而是能随时牺牲的棋子——连孩子都不放过的棋子。”
脚步声却渐行渐远。
琴酒的声音裹挟着走廊的寒气飘进房间,淡得快要听不清:“交易照旧。救伏特加,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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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下的话被风声吹散,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房间里陷入短暂的安静,只有炸弹定时指示灯的红光,在仪器的阴影里一明一灭。
黑羽盗一收敛笑意,目光在工藤雪和安室透之间转了一圈,最后定格在工藤雪紧绷的侧脸上,指尖摩挲着朗姆的公文包拉链:“佳酿……琴酒叫的是你?”
工藤雪抬眸看他,没点头也没否认,只是反问:“叔叔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前几天和沙朗见过一面,”黑羽盗一指尖抵着下巴,眼底闪过回忆的光,“她当时正在跟那个叫佳酿的人通讯,说那是个能与她合作的人。我当时觉得好奇,就私下查些酒厂的资料,想看看这号人物到底什么来头。”
他的视线落在安室透身上,意味深长地勾唇:“查着查着,倒是先查到波本——公安卧底,降谷零。”
安室透握着防水袋的手微微一顿,抬眼看向黑羽盗一,眸色冷冽,却没反驳。他知道,以黑羽盗一的能力,查到这些并不意外。
“至于佳酿,”黑羽盗一的目光重新落回工藤雪身上,眼底的探究更浓,“资料少得可怜,只知道这人做事滴水不漏,和波本走得很近,还能调动那位大人的部分资源。我之前一直猜不透是谁,现在听琴酒这么一叫……”
他轻笑一声,没再往下说,像是已经有了答案。
鼠鼠扒着工藤雪的口袋边缘,小声嘀咕:“小雪才不是酒厂的人呢,她是来端他们老窝的!”
安室透听着这声软糯的辩解,紧绷的下颌线柔和几分,侧头看向工藤雪,眼底带着无声的支持。
工藤雪压下心头的戾气,抬手揉着鼠鼠的小脑袋瓜,转而对黑羽盗一道:“负二层的孩子得救出来。”
黑羽盗一挑眉,眸色沉下来:“负二层可是朗姆的私人禁地,门锁是最高级的军用款,走廊里布满墙的红外感应,碰一下就能触发毒气装置。”
“我有朗姆的通行卡。”工藤雪从衣兜里摸出卡,卡面刻着朗姆专属图案,“之前是琴酒派科恩无意间留下来的。”
工藤雪握着通行卡,眸色沉得像寒潭。
“军用锁也好,红外感应也罢,只要这张卡能刷开负二层的门禁,剩下的,我来解决。”
安室透抬手看腕表,红色的定时指示灯在他眼底映出细碎的光。
“还有六分钟,救孩子加上撤离,时间刚好卡着警报启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