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一道利芒的破空声袭来。
“咻——”
金属弹头擦着科恩的肩膀飞过,击中他持枪的手腕。
剧痛传来,科恩闷哼一声,狙击枪脱手而出,砸在草丛里。
他没有片刻迟疑,甚至没去捂伤口,身体向后一翻,借着茂密的枝叶掩护,以近乎狼狈却无比迅捷的姿态,朝着巷尾的阴影窜去。
RX7白色马自达内,安室透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工藤雪抬眼望向枪声传来的方向。
二楼的消防通道口,冲矢昴收回狙击枪,镜片后的目光冷冽如霜。他刚才那一枪,刻意避开要害,却足够让科恩失去行动力,更传递一个信号:
这里,轮不到酒厂的人放肆。
“是赤井秀一。”安室透低声道,语气里带着意料之中的冷峭,“他果然一直盯着这里。”
鼠鼠缩了缩脖子,小胖爪捂住眼睛:“好险好险,差点又要出人命了。”
工藤雪望着科恩消失的方向,唇角勾起冷弧:“科恩这一枪,是在给自己找退路。”
安室透会意:“佐伯议员落入警方手中,朗姆必然会推卸责任。科恩失手受伤,正好可以把脏水泼到朗姆头上。是朗姆执意要杀佐伯议员,他只是奉命行事,却遭遇埋伏,任务失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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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藤雪点头:“琴酒要的就是这个结果。”
她调出琴酒的加密聊天界面,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,“科恩向他汇报的时候,只会说‘执行朗姆指令时遭遇不明狙击,任务失败,已撤离’。“
“琴酒拿着这个由头,既能向老人家交差,撇清自己和这场失控暗杀的关系,又能坐实朗姆急功近利、肆意妄为的罪名,进一步加深老人家对朗姆的怀疑。”
“一石二鸟。”安室透轻笑,眼底却无半分笑意,“琴酒这步棋,走得够狠。”
巷尾的阴影里,科恩靠着墙壁,单手按住流血的肩膀。他掏出手机在屏幕上敲击,没有半句多余的话,只有简短的一行字:
朗姆指令,狙杀佐伯议员,遇伏,左肩中弹,任务失败,已撤离。——科恩
屏幕显示发送成功。
科恩收起手机,转身隐入更深的黑暗。
他不在乎琴酒要用这条消息做什么,但他知道服从命令活下去,这是酒厂成员唯一的生存法则。
保时捷356A的驾驶座上,琴酒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,唇角勾起冰冷弧度。他指尖夹着的烟卷燃着火星,烟灰簌簌落在裤腿上,却毫不在意。
他抬眼望向听证会会场的方向,眸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寒潭:[朗姆,这场游戏,你输定了。伏特加我会救出来——哪怕是那位大人,也拦不住。]
白色马自达里,工藤雪的手机震动一下。
是琴酒发来的消息,依旧简短:
棋子已就位。下一步,按计划行事。——GIN
工藤雪敲击屏幕,回复只有一个字:
好。——Vintage Wine:佳酿
她收起手机,看向安室透。
阳光透过车窗,在工藤雪握着采访本的指尖跳跃,屏幕上的ES黯珀漏洞代码像一串跃动的萤火。
鼠鼠啃完最后一口饼干,爪子在屏幕上胡乱划着,嘟囔道:“朗姆去实验室,肯定要跟那边的研究员施压,伏特加的日子怕是更不好过了。”
安室透的目光落在后视镜里,冲矢昴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会展中心的人流里。
安室透指尖轻轻敲着方向盘:“黑田管理官那边已经截获实验室的部分通讯,第三阶段注射暂缓,但朗姆加派三倍人手守在实验室外围,琴酒想靠近都难。”
工藤雪指尖一顿,抬眼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