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透将工藤雪护在怀里,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
鼠鼠侧耳倾听着周围的动静:“朗姆往北门跑了。他的手下在殿后,要若狭留美追上去吗?”
“不用追。”安室透摇头,“黑田管理官已经布好网,等待时机便可。”
鼠鼠扒着包沿,手里攥着黑羽盗一刚才送过来的纸牌。牌面上衔着橄榄枝的鸽子,旁边还写着一行小字:
棋局未完,静待下回。
工藤雪拿起纸牌,她明白,黑羽盗一是在提醒她,下次的布局会有新的线索。
“我们也该走了。”工藤雪将纸牌收好,抬头看向安室透。
安室透牵着她的手,快步朝着南门走去。那里是警方的疏散通道,也是他们预定的撤离路线。
走到门口,工藤雪回头望一眼。
黑暗的会场里,闪烁着无数手机屏幕的光芒,像一颗颗散落的星星。她好似能看到朗姆仓皇逃窜的背影,看见若狭留美转身离去时的决绝。
这场混乱的发布会,终究是落下帷幕。但那些隐藏在幕布后的暗棋,在加快行动。
朗姆坐在轿车后座,目光看着手机屏幕,指节叩击着座椅。
实验基地的画面仿佛就在眼前。
伏特加被束缚在实验台上,脖颈贴着细密的电极片,淡蓝色的营养液顺着输液管,一滴滴渗进他青筋暴起的静脉里,那张素来憨直的脸此刻毫无血色。
朗姆暗自思忖:[乌丸莲耶要的是“绝对忠诚的兵器”,伏特加不过是他选中的容器。琴酒要救他,绝不是什么“顺手的工具”那么简单。顺水推舟卖琴酒一个面子不难,可代价呢?琴酒从来不会做亏本的买卖。]
阴鸷的算计在他眸底翻涌成漩涡,朗姆抬眼,目光穿透前座的隔音隔断,落在开车的保镖后脑勺上,声音压低:“掉头,去实验室。告诉那边的人,暂缓对伏特加的第三阶段注射。就说……我要亲自检查实验数据。”
保镖应声,方向盘轻轻一打,车身平稳地拐向另一条车道。
朗姆却没半分放松,手指迅速拉开身侧的暗格抽屉,摸出通体漆黑的加密通讯器。
他暗自思将:[我要查琴酒最近的所有动向,查那个突然冒出来的、能让琴酒不惜违抗那位大人的筹码。]
指尖在按键上飞速跳动,电波瞬间穿透云层,织成探查的网。
白日的天光透过车窗,在琴酒纯黑的风衣上切割出冷硬的明暗交界。
他斜倚在保时捷356A座椅上,指尖夹着的烟卷燃出细长的灰烬,直到一截烟灰簌簌落在裤腿,他才抬手用指腹碾灭火点。
视线落定在掌心的加密手机屏幕上,画面里是被固定在实验台的伏特加,男人双目紧闭,手腕上还留着针管穿刺的红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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琴酒的眉峰轻蹙,喉间溢出冷哼,带着嫌恶:“蠢货。 ”
他在心底骂道:[不过是按指令清理叛徒,竟能被那位大人揪住把柄,蠢得无可救药。兵器?容器?那群躲在阴影里的老怪物,从来只把他们当成用完即弃的工具。]
琴酒的指腹缓缓划过屏幕里伏特加的脸,眸色沉得像积了雪的寒潭:[但你不一样。 ]
这念头在心底掠过,快得像一道闪电:[是我亲手带出来的蠢货,至少……不会在我背后捅刀子。]
衣袋里的备用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是朗姆的加密讯息:
暂缓注射。——RUM
琴酒垂眸扫过那行字,薄唇勾起冷冽的弧度:“朗姆突然松口,定是憋着更阴狠的算计。他要查,便随他查。”
琴酒的指尖在屏幕边缘轻轻敲击着,眸色里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暗潮:[反正,那个筹码,他这辈子都别想摸到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