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教会过去仅仅是宗教,是精神上的国家,现实中的信徒们自己另有国家,衣食住行之类的东西完全不需要教会来管。
然而现在不一样了,咖啡馆的领地定义是直接把整片土地的统治权也划给了他们。
和无限的权利一起分到序列零们手中的,还有无限的责任——作为领地的统治者,他们能够管理一切,自然也就需要为一切负责。
为什么古代华夏的皇帝不管发生什么天灾人祸,都会被甩锅,甚至要下罪己诏?
因为在那一套体制下,皇帝作为在名义上拥有对这个国家予取予求权利的同时,作为天下万民的君父,他就是整个国家的无限责任人!
按照明君的标准,这个供需关系就要反过来了,牺牲一人以奉天下,在这种情况下君王绝对不是什么美差,所以才会有“受国之垢,是谓社稷主;受国不祥,是为天下王”这一句话。
而现在,咖啡馆的标准让这些过去以为自己干得很好,实际上当惯了昏君的序列零去当一个明君,他们才发现这和他们想象中完全不一样。
从最初欣喜于未来能够拥有稳定的信仰获取,到仅仅是通过在教会内的试点,就渐渐意识到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天坑,伯特利他们现在头有些大。
“不必急切,不必害怕,慢慢来就可以,一个新制度的建立之初总是会有些波折的。”
德拉西翁知道这些序列零的压力有些太大了,主要是自己等人的实力和他们差距太大,这份不安让他们失去了从容,变得顾虑重重。
“我们从不要求你们的领地要变成什么世间乐土,也没有严苛到不容许任何大奸大恶之徒的出现。实际上,只要能把一套合理律法贯彻下去,并且针对道德底线不断更新,再保证资源足以维持生活……”
另一头,赛迦对于阿曼妮西斯和莉莉丝也在说起同样的话题:
“只要能够做到这些,哪怕没有教会对道德的引导,一个序列零往那里一坐,整个领地都不会乱到要让我们下场的地步。”
赛迦看向阿曼妮西斯和莉莉丝:
“这一点对于没有超凡之力,权力无法真正集中于一人的世界而言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,但对于序列零而言,应该不难做到吧?”
霍格沃茨的库洛魔法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