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深,甚至——更能速成一场风暴。”
荧怔住,眸中掠过一丝难以置信:“所以你其实知道这些方法?”
刻晴耸肩一笑,从容中透着不容轻慢的锋芒:“我既坐镇玉京台,统摄璃月政务十年有余,若连这点谋略与洞察都无,岂非愧对‘璃月七星’之名声与身份?”
她敛去笑意,目光澄澈如初升之月,一字一句,清晰而温柔:“可我不想那样做。”
“抹黑神明,撕裂信仰,煽动猜忌……这些手段,或许能摧毁一座神龛,却未必能点亮一盏人心之灯。”
“我所求的,从来不是推翻帝君,而是助祂卸下重担;不是瓦解信仰,而是唤醒思辨;”
“不是让璃月港背离神明,而是让它学会——在仰望星空时,亦能脚踏实地,独立思考。”
“所以,我选择成为那个‘不敬者’,那个被议论、被质疑、甚至被唾弃的‘坏人’。”
“这条路走得慢,走得沉,成效微渺,甚至常陷于无声的泥泞……”
她停顿片刻,声音轻缓却如磐石落地:
“但它干净——不必染血,不用结怨,不撕裂人心。它只会将选择的权利,一寸一寸,交还到每一个璃月人的手中。”
【嚯……原来是这样啊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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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就知道咱家刻晴老婆绝对是一个识大体知好歹的人!】
【这段剧情前,骂过刻晴的人,出列!】
【用自毁形象的方式起带头作用……有一说一,这方法确实挺好用的……】
【效仿稻妻八重堂……颠覆神明形象……总觉得似乎在无意间听到很不得了的事情……】
【话说稻妻……是下一个地图吗?】
荧陷入沉默。
她未曾料到,这个初见时便以冷峻疏离、锋芒毕露的姿态闯入自己视野,给自己留下很差的第一印象的少女。
竟是在以近乎自毁形象的方式,字字如刃、句句带火地说出那些话——只为在璃月港千年神治的坚壁之上,凿开一道通往人治的微光裂隙。
片刻后,刻晴轻轻叹一口气,声音里裹着三分调侃、七分倦意:“不过啊……计划,终究是赶不上变化的。”
她的目光沉静而坚定:“我早已做好打一场漫长持久战的准备——为璃月港从神明垂训走向人间自治,一砖一瓦,亲手奠基。”
“可谁又能想到……帝君会忽然仙逝。”
话音落下,屋内仿佛被抽走所有声响。
刻晴仰望着帐顶微晃的烛影,声音轻得像一声飘散的叹息:“一切来得太快了。灯塔熄了,海面骤然失光;”
“神座空悬,万民仰首却再无回响。”
“于是,那场我预想中需经数代人砥砺方能完成的转变,竟在短短数日间,轰然落地。”
她微微苦笑:“这突如其来的‘成全’,反倒让我的挣扎显得如此荒诞——仿佛一个挥剑劈向虚影的武者,剑未落,影已消。”
“帝君离去,信仰的锚点便随之沉没。人们不再盲从,并非因理性觉醒,而是因那唯一值得托付的对象,已然远行。”
“纵使他们还想跪拜,也再无人端坐高台,发号施令;而我日夜构想、倾力奔赴的‘人治’,竟就这样,在悲怆与仓促中,悄然降临。”
她抬手按按眉心,语调渐低:“如今世人提起我,最先浮现在脑海的,仍是那个‘不敬神明’的璃月七星……”
“至于‘玉衡星’三个字后面缀着的,怕是‘妄尊’‘悖逆’‘忘本’一类的评语了。”
她甚至掰着手指,半真半假地数道:“史书上大概会写——‘妄自尊大的璃月七星’‘背弃传统的玉衡星’‘于神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