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晴轻叹一声,眸中掠过一丝自省与谦逊:“确实如此……诸位仙家虽隐逸于云深山林之间,不问世事,却也并非全无踪迹可循。”
“我口口声声说要登门拜访,临行前才惊觉——自己竟连最基础需要弄明白的一点都未厘清,实在惭愧。”
香菱笑着递上一碟刚出锅的金丝虾球,热气氤氲间语气温柔而笃定:“哎呀,别太苛责自己啦!谁又能料到,平日里只在茶余饭后听闻的仙家轶事,真有一日会近在眼前呢?刻晴,你这份诚心与敬意,大师傅他们一定感觉得到。”
刻晴闻言,唇角微扬,浮起一抹略带无奈却又真诚的浅笑:“世事难料,确是如此……”
“既然今日准备未足,那便择日再备齐礼数、诚心登门,向诸位仙家致歉并请教。”
她稍作停顿,朝众人盈盈一礼,衣袖轻拂如流云掠影:“抱歉打扰各位雅兴,我先告辞了——愿你们今日尽兴而归,满载欢愉与烟火温情。”
传说任务才开始,主角这就要退场?
刻晴老婆你不要走啊!
求求你不要走!要走的话带我一起走吧!
嘿嘿……刻晴老婆的黑丝腿真好看……
↑鉴定完毕,痴汉一枚。
刻晴转身离去,裙裾在微风中轻轻一扬,背影利落而疏离,仿佛连空气都随之凝滞一瞬。
待她身影消失在街角,荧与香菱又寒暄几句——香菱笑意盈盈,话语间尽是热络与体贴。
不多时,荧一行人也向她告辞,踏上归途。
青石小径蜿蜒向前,两旁灯笼初上,晕开暖黄光晕。派蒙捧着刚买来的桂花糕,小口咬下,糖霜簌簌落在指尖:
“真没想到啊……那个‘不敬神明’的刻晴,居然会说出那样的话。”
“总觉得……和我们以前认识的那个她,不太一样呢。”她歪着头,声音轻一些,像在试探一句未落定的疑问。
荧脚步微缓,目光投向远处云来港方向——海风裹着咸涩气息拂过耳畔。
她沉吟片刻,才轻声道:“或许……是我们对她的了解,还太浅、太窄。就像隔着一层薄雾看人,只瞧见轮廓,却摸不清底色。”
“嗯……好像也只能这么解释啦。”派蒙叹了口气,小翅膀微微耷拉,“可就算这样,我对她的第一印象还是好不起来!仙人们一直默默守护璃月,风雨无歇,她却那样说……”
话音未落,已带上几分委屈与不解。
那是为仙人的付出得不到回报而打抱不平。
荧没有接话,只是垂眸一笑,眼睫低垂的刹那,眸底掠过一丝极淡、却极清晰的认同——如涟漪轻漾,转瞬即逝,却真实得不容忽视。
的确,若只听刻晴那些不敬神明的言论,初闻者或觉锋芒毕露、令人振奋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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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若真正走过层岩巨渊的旧战场,听过历史学家讲述魔神战争的残响,见过夜叉于夜色中独自镇守孤云阁千年的寂寥……
便知那一众仙人,并非高坐云端的虚影,而是以血肉之躯撑起璃月三千六百余载太平的脊梁。
他们曾随摩拉克斯挥戟斩龙,伴菲米克斯燃灯照夜;曾在崩坏边缘挽狂澜于既倒,亦在尘世烟火里悄然退至幕后。
这份厚重,早已沉淀为璃月的呼吸与脉搏——不靠香火供奉,却比任何神龛更不可撼动。
不敬仙神,表面是质疑权威,实则是否定一段用命写就的历史,抹去无数个无人知晓的黎明与长夜。
正因如此,荧、派蒙、甚至一路同行的伊牙,都本能地皱起眉——
她们见过仙人的疲惫,听过他们的叹息,也收下过他们笨拙却滚烫的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