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诺缓缓转过脸,唇线绷成一道冷硬的弧度,目光如冰锥直刺艾尔海森:“注意你的措辞——否则,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刹那间,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聚焦于艾尔海森:
荧蹙眉凝思,坎蒂丝指尖微顿,连远处一直沉默的迪希雅也悄然抬起眼。那目光里有审视、有疑虑,更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警惕。
说来讽刺——艾尔海森所指认的,明明是赛诺;可话音未落,他自身反倒成为最可疑的那个。
众人皆知赛诺的过往:雷厉风行的「大风纪官」,行事果决却从不失公允;在调查中始终与大家同行,坦荡磊落,毫无遮掩。
相较之下,艾尔海森却总是一个人行动……如今又在此刻,以如此笃定的姿态,将矛头直指最不可能之人。
若非心虚欲盖弥彰,便是急于自证清白而仓促嫁祸——可眼前这人,眉宇沉静,呼吸匀长,连指尖都未曾颤动分毫,哪有一丝慌乱之态?
难道……赛诺真是内鬼?
这念头如一道幽影掠过众人脑海,快得几乎抓不住,却已悄然埋下怀疑的种子。
然而事实不容回避:当坎蒂丝刚提出“队伍中或有内鬼”之时,艾尔海森是第一个开口、第一个指向、第一个将名字钉在质疑靶心上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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仅凭这一点,他的嫌疑,便已凌驾于所有人之上。
面对数十道灼灼目光,艾尔海森神色未改,甚至轻轻颔首,语调依旧从容不迫:“不过是基于逻辑链的合理推演——我自有依据。”
坎蒂丝抱臂而立,唇角微扬,笑意却未达眼底:“哦?所以你是认定——赛诺就是那个内鬼?真有意思……我还以为,最该被盯上的,是你才对。”
“毕竟——”
她的目光扫过他素来独来独往的背影,“你可是全程‘单线行动’。”
艾尔海森缓缓闭上双眼,再睁开时,眸底已是一片深潭般的沉静:“你说得不错。但就在方才,从医院归来的路上,我想起一件事——赛诺,和我们所有人,都不一样。”
“……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赛诺的声音低哑,像砂纸磨过石面。
艾尔海森迎着那道锐利目光,一字一顿道:“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,赛诺?——‘大风纪官’。”
赛诺喉结微动,沉默片刻,终究未否认。
“对。”艾尔海森继续道,声线渐沉,“你是教令院最锋利的戒律之刃,执掌风纪,裁断是非。”
“而要裁断,必先知情——谁越界,谁藏污,谁暗中结党……这些隐秘,唯有教令院最高层才能掌握。可你,却始终能精准出手。”
他稍作停顿,目光如炬:“换言之,教令院一直在为你开辟一条‘特殊信道’。”
“那么——以保皇派一贯的多疑与缜密,他们会放心放任一位手握重权、又游离于核心之外的风纪官,而不加提防吗?”
四周一时寂然。连风拂过檐角铜铃的轻响都清晰可闻。
“养一条凶狼,自然要备好锁链;驯一匹烈马,必先系牢缰绳。”艾尔海森终于望向赛诺,声音轻缓,却重如千钧,“你说呢,赛诺大人?”
“——教令院,真的只是在‘信任’你,还是……早已在你每一步落脚处,悄悄埋下 回响?”
赛诺怔住,良久,才低声道:“……他们在监视我的行动?”
咱就是说要不你们看一下海哥耳朵上的那个虚空终端?
看到这里,海哥真的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,但他的表情又让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他说的全都是内鬼会说的台词,但他表现的实在是太镇定了,如果这是内鬼,那海哥的心理素质是真的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