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德善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身上的牛仔外套,是比成宝拉的还要好看的外套,是专属于自己的!
自己再也不用心惊胆跳的偷成宝拉的牛仔外套了,现在自己也有了。
想到这里德善又想要哭了,但是这是因为开心的哭。
刚想要抬起胳膊去擦自己的眼泪,但是胳膊却在快要碰到自己脸的时候停下来了:“不行,这是婠婠特意给我做的,不能弄脏。”
左右看看了,直接拿起自己换下来的旧衣服胡乱的在脸上擦了擦,擦干净之后,德善吸了吸鼻子,转身走出卧室,朝着厨房走去。
婠婠在做饭,自己要去帮她。
但是等到德善到了厨房之后,却被婠婠塞了一块肉之后给打发出来了:
“马上就好了。”
嘴里吃着肉的德善,看着婠婠的背影,一时间愣在原地,原来这就是被投喂开小灶的感觉吗?
德善的眼睛里越来越高兴,看着婠婠大声的开口:“婠婠,以后你结婚了住在哪里,我也要住在你隔壁!”
她还要和婠婠继续当邻居,继续当亲故!当一辈子的好朋友!
听到德善话的婠婠端着饭菜出来笑着开口:“你不需要住隔壁,到时候我在我家给你留个房间。”
德善嘴巴一瘪,眼眶里的泪水又冒了出来。
婠婠:今天的德善很脆弱啊~
“好了,端饭,吃饭!”婠婠没有再多说什么话了,笑着开口让德善准备开始吃饭!
吃完饭之后,或许是今天的情绪过于的激动了,德善洗漱完之后,很快的就躺在床上睡着了。
等到德善睡着之后,婠婠轻声的关上房门,打开了大门走了出去。
来到德善家,将德善今天晚上在自己家跟自己睡的事情告诉他们之后,婠婠就转身离开了。
走在回家的路上,看着倚在自己家门口的阿泽,婠婠看着他身上穿的只有单薄的上衣,皱了皱眉:
“以后晚上出来记得多穿个外套。”听他们念叨的,婠婠也知道了阿泽平常生活小白的事情,而且或许是因为经常坐着下围棋,阿泽的身体要比德善她们弱很多。
晚上温度比较低,他单穿个薄上衣出来,万一感冒就糟了。
说着婠婠打开房门,进到家里,将自己挂在玄关处的外套拿出来递给他:
“给,先穿我的。”
阿泽看着手比嘴快的接了过来:“谢谢。”然后丝毫不带犹豫的穿到了自己的身上。
婠婠:这是给孩子冻狠了?
“来找我什么事啊?”这大晚上的过来找她。
阿泽看着自己身上穿的外套,嘴角轻扬,听到婠婠的话,抬眸看向她:
“没什么,就是我过段时间要出去比赛,你有什么想要的吗?我可以给你带。”阿泽看着面前的人,明亮的眼睛在夜晚中和天上的星星一样。
这还是阿泽从同队一起出去的人身上学到的,他们有时候就会给家里人带东西的,只不过之前的时候,阿泽忙于下棋,并没有在意这些,但是现在.....
阿泽看着面前的人:他想要和她有更多的交流,他不想要让她忘记他。
婠婠看着阿泽,勾了勾唇角:“生日前能回来吗?”
阿泽点头:“嗯,能。”
“那你就帮我随便带点特产就好。”
两个人说了一些话之后,婠婠就催促阿泽回家了:“好了,赶紧回去吧,一会儿再冻感冒了,再说了你又不是马上就走了,明天再说也一样啊。”
婠婠十分的不理解就这样的小事值得他大晚上的跑过来的。
阿泽看着婠婠,笑得一脸的开心,像个傻乐的大狗狗一样,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