硝烟渐渐散去,京畿之地的核心区域狼藉一片,破损的防御阵法光幕彻底消散,地面上的血迹与散落的兵器交织,空气中残留的诡异灵韵尚未完全散去,带着几分阴寒之意,让人心头沉凝。张森予迈步走向被制服的几名入侵者,玄甲上的青芒缓缓敛去,掌心仍残留着雷霆之力的余温,目光落在他们遮脸的面罩上,神色冷冽。
“摘下面罩,说清楚你们的来历。”张森予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木系灵韵悄然流转,裹挟着一丝镇魂之力,朝着几名入侵者笼罩而去。被束缚的入侵者身形微微一颤,诡异灵韵在镇魂之力的压制下愈发滞涩,却依旧紧咬牙关,眼神中透着桀骜与阴狠,不肯开口。其中一人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嘴角溢出黑血,竟是要咬碎藏在齿间的毒囊自尽。
“休想!”安单早有防备,镇魂灵光骤然暴涨,化作一道无形之力扼住对方下颚,同时指尖凝出灵韵针,精准刺入对方穴位,阻断其自尽的动作。其余几人见状,纷纷试图效仿,却都被步通、吴力等人及时制住,毒囊被强行取出,脸色愈发难看,却仍是缄口不言。
林星沅走到一名领头修士的尸体旁,俯身检查其长袍上的银色纹路,指尖触碰之处,诡异灵韵已然溃散,银色纹路却依旧清晰,透着古老晦涩的气息。“这纹路绝非寻常术法印记,看着像是某种古老传承的图腾,之前从未见过。”她抬头望向众人,语气带着疑惑,“他们的灵韵诡异特殊,既无已知势力的特征,又带着这般古老的印记,来历怕是不简单。”
川席捂着胸口的伤口,缓步走了过来,脸色苍白却难掩凝重:“开战之初,我们曾试图探查他们的灵韵本源,却被一股诡异之力反噬,不少修士因此受了内伤。这股灵韵不仅阴邪,还带着极强的排他性,根本无法追溯根源。”怪席亦点头附和,唇角的伤口还在渗血,声音带着疲惫:“对方行事狠厉,不留丝毫余地,显然是不想暴露身份,如今这些俘虏宁死不招,怕是很难从他们口中问出什么。”
张森予眉头紧锁,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与俘虏,沉声道:“既然他们不肯说,便先将俘虏关押起来,严加看管,后续再设法探查。眼下先清理战场,救治伤员,统计损失,同时加固防御阵法,以防敌人再次突袭。”众人齐声应下,随即各司其职,开始忙碌起来。步通带着几名修士看管俘虏,将他们押往京畿之地的地牢,沿途布下多重灵韵禁制,杜绝逃脱的可能;吴力与尤阙则率领残余的天骄团修士清理战场,收敛尸体,修复受损的防御工事;解露与仇茂擅长水系与木系灵韵,负责救治伤员,木系灵韵的生机之力融入疗伤术法中,缓解伤员的伤势,水系灵韵则清理伤口的淤血与诡异残留;关毕催动空间灵韵,将破损的建筑残骸转移,梳理混乱的灵韵气流,为后续修复做准备;安单则释放镇魂灵光,净化空气中残留的诡异灵韵,避免其侵蚀修士的心神与京畿之地的灵脉。
张森予与林星沅、川席、怪席来到核心议事殿,殿内陈设简单,却透着肃穆之气,只是此刻殿门破损,墙面布满裂痕,显然也受了战事波及。四人落座后,川席率先开口,语气沉重:“此次突袭,我们损失惨重,军师团死伤过半,仅剩十七人,天骄团原本五十余名修士,如今只剩二十一人,普通士兵伤亡更是超过三百,防御阵法损毁严重,至少需要三日才能初步修复。”
怪席补充道:“对方来势极快,我们毫无防备,若非护城防御阵底蕴深厚,又拼死支撑,怕是早已被攻破核心区域。只是对方的攻击手段太过诡异,黑色灵韵不仅攻击力强,还能侵蚀阵法根基,若不是森予你们及时赶到,阵法破碎之时,便是京畿之地覆灭之日。”
林星沅指尖划过桌面的裂痕,眼神凝重:“三名领头修士的战力已达风袭界中期,麾下修士多为风袭界初期,这样的阵容,绝非普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