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~好!好!丫头回来了就好,呵呵呵......”兰贵山眯着眼睛打量了好一会儿,这才抬手擦擦眼角不自觉流下的泪,欢欢喜喜地拍拍兰草的手背。
“爹,咱们回屋,外面凉。”张氏见这祖孙两人眼睛都红了,连忙出声提醒,总不好让人一直在院子里说话不是。
“对对对,进屋,快进屋。”兰贵山虽然没听清楚自家儿媳妇说的什么,不过待客的礼仪他还是懂的,连忙颤巍巍地起身招呼兰草几人进屋。
兰草自然扶着兰贵山一起朝堂屋走去,大河跟香梨两人则把马车上的礼物给搬下来,这会儿刘氏也听到动静从后院走过来,一起招呼众人。
她最关心的还是兰贵山的身体,两人坐定之后她就迫不及待询问起来,当然,说话时也不自觉学起张氏的样子,音量提高了不少:
“叔公,听说您病了,现在怎么样了?好些没有?”
现在家里几个小孙子还在学堂读书,两个大的一个在铺子里当账房,一个跟着书画大师当学徒,家里的日子比前些年好过不少。
“啊?哦!好了,前阵子着了风寒,咳嗽了几天,已经好了......”兰贵山的耳朵虽然有些背,不过口齿还算清晰,能清晰表达自己的意思。
“我再给您把个脉吧?要不然不放心。”兰草还是想了解兰贵山的身体情况,因此,还是决定给他把个脉。
“啥?把脉?看看也行。”兰贵山虽然很想知道兰草这些年在外面的经历,不过他见对方担心自己的身体,还是决定等一会儿再问。
兰草将手指搭在自家叔公的手腕上开始把起脉来,堂屋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。
因为家里的男人和孙辈都不在家,因此刘氏便打发邻居家的少年去铺子里找自家男人回来,她则赶紧跑去外面街上买菜买肉。
家里来的可是贵客,他们一家怎么着也得留一顿午饭才行,要不然太失礼了。
兰草这边的眉头却渐渐皱起来了,无他,就是兰贵山的身体其实还好,除了之前得了一场风寒,其他并没有什么大问题,当然,耳背这件事是年龄大了倒置的,普通草药对这些并没有大用。
不过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好的解决办法,只不过要等她回去之后才能做些药丸送来。
接下来祖孙两人就在堂屋里一声高过一声聊天,听得院子里的大河跟香梨一阵好笑,但是面对耳背的人还真是没什么好办法,他们只能送一壶茶进去给自家姑娘解渴了。
很快,兰安康跟兰安泰满头大汗地赶回来了,跟大河还有香梨打过招呼就进了堂屋;
紧跟在两人身后的刘氏也提着一篮子菜和肉回来,径直走进厨房和张氏一起忙活起来;
兰草见到兰安康两人回来,立马起身行礼:
“堂伯,堂叔,劳烦您二位专程回来一趟,实在有些过意不去。”
“傻孩子,咱一家人说的这是什么话?”
“是啊,是啊,我们都盼着见到你呢,现在可算是把你盼回来了,呵呵呵......好......”
兰安康兰安泰兄弟两个赶紧伸手将人扶起,这么有出息的侄女给自己真有些受宠若惊 ,脸上都笑出褶子了。
他们在铺子里听说兰草这会儿在自家,心里欢喜得跟什么一样,匆匆交代了伙计一句就赶回来了。
兄弟两人在堂屋坐定之后就关切地询问兰草这些年的经历,不过都被她简单带过,只说了一些自己在外面的一些趣事,一时间堂屋里倒是其乐融融。
兰贵山虽然不太听得清几人说得什么,不过见到大伙儿都乐呵呵的说话,他也跟着乐呵,看起来又慈祥又可爱,让兰草心里颇不是滋味。
“叔公......他......”话说半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