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初九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,午饭都没醒来吃。
当他睁开眼睛时,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。
阳光斜斜地从木窗棂照进来,在粗粝的水泥地上切出一块块亮斑。
严初九从床上坐起来,感觉被掏空的身体仿佛重新被注入了活力的能量!
腰不酸,腿不软,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儿!
不夸张的说,这会儿的他觉得自己老虎都能干趴四只,而且是同时!
……
海岛的下午,时光缓慢。
周海陆躺在院子的躺椅上,摆弄着一个老旧的手持收音机,花姐在旁边给他沏茶。
花姐昨晚也算熬了个通宵,不止钓了几条大鱼,最后甚至还以身入局,成为了被钓的鱼。
鲜少熬夜的她,原以为自己今天会浑浑噩噩的精神不济,谁知完全没有困倦的疲态!
恰恰相反,整个人都神采奕奕,透出一种被朝露润泽过的饱满光润。
那状态,像是长久干涸的田地被春水彻底浸透,从内到外都焕发出一种静谧而蓬勃的生机。
看到严初九,昨晚的一切又浮荡在脑海中。
那些激烈、羞怯的荒唐欢愉,并未随着白日到来而消散,反而像窖藏的美酒,在身体记忆里悄悄发酵,让她感觉满足而甜蜜。
“醒啦?”花姐的声音比往常更软和些,“中午看你睡得太沉了,我就没叫你起来吃饭,现在饿了吗?给你留了饭菜,我去热一下!”
严初九忙拦住她,“我刚醒来,还不感觉饿,等晚上再吃吧!”
花姐只好停下来,“那等会儿我早点做晚饭,吃昨晚钓的那条大鳗鱼。”
严初九在周海陆身旁坐了下来。
花姐便给他洗了个瓷杯,斟满一杯清茶递过去。
严初九接过茶杯,指尖碰到花姐微凉的指腹。
两人目光一碰,又很快自然地分开。
茶水清冽,带着海岛上自种野茶的独特涩香,回味却甘。
周海陆手里的老旧收音机,断断续续的响起天气预报,“……南沙群岛海域……夜间风力增强……局部有阵雨……”
“啧,晚上天气怕是不太稳。”周海陆拍了拍收音机,像是嘉奖它终于说了句整话,然后抬眼看向严初九,“听见没?今晚还去钓鱼吗?”
严初九喝了口茶,浑不在意,“阵雨不碍事,溶洞里头又淋不着。风大点,说不定鱼更活跃!”
花姐听他说今晚还要继续,心里那池春水不禁又漾了漾,泛起隐秘的悸动与担忧。
身体深处残存的些微酸软,提醒着她昨晚那场搏斗的激烈。
钓大鱼虽然很快乐,但也要有好的身体才能支撑!
连轴不停转,她明显是遭不住的!
嗯,今晚还是不去了,把机会留给更年轻,承受能力更强的女孩们吧!
花姐主意打定,这就拿起小壶,又给严初九续了点儿水,“我明天准备种些红薯,今晚就不陪你们了!”
严初九很想劝她,种什么红薯,难道能比钓大鱼更有意思?
不过当着周海陆,他也不好口无遮拦,只能冲花姐点了点头,随后岔开话题,“叔,黄富贵那边的船队,有什么消息吗?”
“我已经让附近海域活跃的渔船主留意他们的下落,目前还没收到风声!”
严初九微微皱眉,没有消息,也不意味着就是好消息。
周海陆拍拍他的肩膀,“别担心,他们要是出现在附近海域,我绝对会收到情报的。你安心在这里住着,该吃吃,该喝喝,该钓鱼就钓鱼!”
严初九点了点头。“好!”
周海陆端起茶杯,慢悠悠地吹了吹浮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