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这……”
众人无言以对,因为像这种程度的诗如果之前有过,肯定会火遍九州早有耳闻了,不可能寂寂无名。
于是青州这群士林学子面面相觑,交换眼神,不爽的很,约定好要为难朱家文的,怎么反过来团灭掉呢?不行,得把面子找回来,嘀嘀咕咕一番商量,他们准备避开锋芒,开口道:“哎呀呀,朱兄高才,不过我们年年都搞诗会,能写的意境和句子早就写的干干净净。”
“要换作之前几年我们肯定也能够吟诵出这样的诗句来,至于现在嘛,还是玩点新花样。”
“最近长安城那边流行种叫扑克牌的东西,并已传入青州,咱们用抖地主的方法来饮酒。”
“没错!没错!朱兄,而且你那妹夫五大三粗的,吟诗作对他肯定不行,出来玩嘛,总得把每个人都考虑进去,就玩扑克牌。”
众人纷纷发言,意图用扑克牌来为难朱家文,虽然是兴起于长安的玩意,但他们早计划好要相互换牌勾结的,难道还能玩不过?
大抵算是最早的老千了。
陈长安哪能看不出对方的小九九,嘴角轻扬:“行啊二姐夫,既然你这些昔年同窗要玩扑克牌,咱俩便,奉陪到底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