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出来,因为这个称呼听起来太暧昧了,似乎有一种特殊的暗示,就像情妹称呼情哥哥一样。
陈争听完也感觉有那么一丝丝的异样情绪,他双眼看向莫小沫眼睛,后者却是不敢与他对视,红着脸羞涩地下了头,颔首低眉的样子,让陈争更想把眼前这朵花儿给采撷了。
见陈争眼睛里有异样,她抿了抿嘴,“谢谢你,争哥哥,谢谢你陪我度过我二十三岁的最后几个小时!”
“不用这么客气,”陈争道,“我就在这里陪着你,陪你坐到十二点钟,好不好?”
“做到十二点钟?”莫小沫脸“唰”地红了。她显然会意错了,此“坐”非彼“做”,同音不同字,意思也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“嗯,坐到明天到来!”陈争坚定地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