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伯和大妈,是不是心疼坏了?”杨若晴又问。
“那肯定的,隔辈亲嘛。”骆风棠说。
杨若晴又想了下,笑了笑问:“那……是不是对我有埋怨啊?”
一个家庭里面,在小孩子教育和惩戒这块,爷奶和爹妈为此意见冲突,产生矛盾纠纷也是常有的事。
骆风棠也笑了笑,抬手揉了揉杨若晴的头发:“怎么可能?他们清楚你是为孩子好嘛,都支持你的。”
“真的?我罚圆圆跪地上,他们也支持?”杨若晴可不信呢,这里面,绝对是骆风棠在撒谎。
“真的支持,我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面对杨若晴审视的目光,骆风棠却是目光坦荡,哪怕杨若晴有读心术,也读不出他此刻的心思。
“好吧,我信你了。”杨若晴眼底的疑惑散去,她靠进骆风棠的怀里,“大伯和大妈这样支持我,我感觉自己真的好幸运,遇到这样好的长辈。”
“哈,他们也幸运啊,遇到你这样贤惠的晚辈。”骆风棠说。
“得了吧,我还有很多缺点,我要继续改正自己。”她道。
“千万不要,你已经够完美了,再改正,适得其反。”他道。
杨若晴抬起头,轻轻捏了下他英俊的脸,“哎呀,你这个马屁精,马屁拍得有点浮夸了哈!”
“真心话。”
“行吧行吧,我信你了。”杨若晴从他怀里起身,“你这会子若是没有其他事,就在这里盯着他们点儿,我怕一会儿又要打起来。”
“晴儿你要去哪?”骆风棠问。
“我得去看看麦粒儿,今天发生了这件事后,我一直在处理他们小哥俩。”
也该去看下麦粒儿那孩子,安抚下,省得她担心害怕,毕竟也是一个孩子。
只不过……杨若晴回想起麦粒儿一只手,只用了一招就将圆圆轻松制服……怎么感觉都有点不对劲。
一个庄户人家饭都吃不饱,发育滞缓的6岁小女孩,照理说,应该是打不过3岁,长得虎头虎脑,下盘还很稳扎的圆圆的。
如果第一次是侥幸和运气,那么第二次,就是技巧了。
“我先过去了,这里交给你。”杨若晴又说。
“好。”骆风棠跟着起身,“对了晴儿,家里跌打酒还有么?”
“干嘛?你受伤了?”杨若晴顿时紧张起来。
“不不不,我好得很,你别紧张。”他赶紧说。
“那你问跌打酒做啥?”
骆风棠往书桌那边看了眼。
杨若晴秒懂。
“在床底下的那个木箱子里。”
“好,那你去吧,这里有我。”
……
前院的某间客房里。
麦穗儿送蓉姑离开,待到蓉姑走远后,麦穗儿赶紧将屋门关紧,然后快步回到桌边。
桌边,麦粒儿坐在那里,手里捧着一碗暖手的热茶,没有&,眼神直直盯着茶碗盖子上的花纹,在走神。
“妹妹,你今天太莽撞了,咋能跟圆圆小少爷动手呢?”
“团团和圆圆,可是骆家的宝贝疙瘩呀,晴儿姑姑救了我们姐妹的命,我们要感恩,要报答,就算圆圆打我们,我们也不能还手!”
麦穗儿真的是被今天的事情给吓坏了,虽然妹妹并没有真的打到圆圆,但是,麦穗儿和蓉姑,以及晴儿姑姑都亲眼看到妹妹摁住了圆圆的膀子。
而且,圆圆也是因为在妹妹这里没讨到好,恼羞成怒下,才打的团团。
团团的无辜遭殃,这笔账,最后肯定都会算到妹妹的头上。
因为之前事情发生之后,所有人都在担心团团,芍药姐姐和铃兰姐姐心疼团团心疼得眼泪都出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