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长足的进步。
&&&&夏末秋初,夜晚也很闷热,窗子都是开着的,屋内点着熏香。蚊虫不敢进入。
&&&&蚊虫不敢进入,人却敢。
&&&&张显轻飘飘的从开着的窗子飘进屋内,这是个客厅,已近午夜,这个时辰,客厅已经没有人了。但是有钱人就是任性,没人也点着一盏灯,因为有灯罩,所以光线昏暗。
&&&&张显在客厅转了一圈,没有现什么异常情况。
&&&&他驻足闭目稍歇了一会,再睁开眼时,不由嘴角一挑。
&&&&他轻轻将一把太师椅挪开,太师椅下面有一块方方正正的楠木板,张显用手掌将木板吸开,木板下面有个铁盒,他将铁盒提了出来,又将木板原封放好,把太师椅原封放了回去。
&&&&张显将铁盒放到储物戒指中,奔卧室走去。
&&&&“唉,你终究还是来了。”
&&&&卧室中传出一声叹息。
&&&&张显推门而入,卧室中一位四十多岁富商摸样的人坐在床上。
&&&&“我不知道建邺城张家什么意思,过来问问你。”
&&&&张显找把椅子坐下来。
&&&&“就为这个吗?”
&&&&“你说呢?”
&&&&张显反问道。
&&&&这人沉默良久,忽然抬起头来。
&&&&“你毕竟是张家人,是张家人必须以张家利益为主。”
&&&&“是吗,请继续。”
&&&&张显很淡然的看着他。
&&&&“继续什么?”
&&&&这人一愣。
&&&&“继续说张家还有什么必须让散落在外,却从不过问的弟子向家族贡献什么。”
&&&&“呃、、、”
&&&&这人感觉不妙。
&&&&“我们在外打拼时,家族可有资助?”
&&&&“没有。”
&&&&“行,没有资助可以,可是为什么会派人来自相残杀?”
&&&&张显说的是张晖宗雨夜夺杀那件事。
&&&&这人一听脸色微变。
&&&&“别告诉我你不知道。”
&&&&张显眉角一挑。
&&&&“那是张宗宪挑唆,跟我真的没关系。”
&&&&这人推得干净。
&&&&“那你知道张晖宗现在在哪吗?”
&&&&张显面色开始变得冷。
&&&&“畏罪潜逃了。”
&&&&“是吗,若是我把他找来和你见一面,不知道他会对你什么态度呢?”
&&&&“、、、”
&&&&这人无语,只是小心的查看张显脸色。
&&&&“张琳,我本不想对你动手,但是你却很不老实,是你逼我动手的。”
&&&&张显站起身来。
&&&&“别,有话好说。”
&&&&张琳赶紧摆手,他是真的惧怕张显,张显这位年轻一辈第一勇士可不是叫出来的,而且现在依然成为一国之主了。
&&&&“不动手也可以,给我说说建邺城张家的事。还有十大世家的事。”
&&&&张琳无奈,只好屈从与张显的淫威。
&&&&张琳是建邺城张家派往江南外事长老,以经商开矿为主,但是他的权利可不小。手里掌握着近万人,这些人中有三分之一是建邺城张家子弟,他们活跃在各诸侯国的官府,甚至有的已经进入诸侯国高层,有的活跃在江湖门派。有的经商,剩下的三分之二都是张家子弟展的